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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泪水。
沅雾默默再念了一遍方才说过的话。
很明显，这话里没有笑点啊。
莫非她在笑自己不知好歹？
在沅雾发愣的时候，楚言灵慢悠悠地止住笑声。
她将眼角的泪水擦去，眼神里有让人看不懂的光亮。
“我喜欢姑娘的坦诚，也喜欢姑娘提出的条件。”
条件？
这么看，楚言灵似乎也有所求之事。
而且她所求的绝非易事，所以在自己提出称得上有些无理的要求时，她才会不怒反喜。
沅雾很快便想清了那点子疑惑，问：“那你要我做什么？”
楚言灵眉头一挑，脸上笑意更甚。
果然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令人愉悦。
她红唇轻启。
“我要你……”
“扮成我！”
好嘛，当时沅雾听到这句话也是吓得一颤。
师姐现在的反应也是在意料之中。
虽然这事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但慕栀显然不是那为数不多的知情者，她脸上仍带着未平息的怒火和无奈。
“阿沅，这楚言灵到底是什么意思？”
“进城时，我们不是没有听闻过她强抢民男去成亲的传闻。”
“如今又要你扮成她，莫非你也得替她去成亲吗？”
“这当真不是在诓骗于我们？”
姬渊眼眸划过一丝诡谲，搁在桌上的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敲着。
沅雾连忙摆摆头，“没有没有，她没骗我们。”
“这事说来话长。”
“那楚言灵早有心悦之人，只不过那男子后来被魔气附体，修为尽失成了废人。”
“无心阁阁主，楚穆自然不同意将女儿嫁个这样一个人，奈何楚言灵抵死反抗。”
“后来为了拆散两人，她爹就给那男子下了毒，说是等楚言灵成婚，他便放了那人。”
“她抢的那个男人，纯属只是个挡箭牌。”
慕栀若有所思，没出声打断。
沅雾见状，悄悄松了口气。
“所以她想让我服下易容丹，代替她在无心阁待些时日。”
“而这段时日，她会去悬药谷求来救治心爱之人的丹药，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可以得到一株茵灵草。”
这话完全就是空手套白狼。
现在，沅雾就是那头狼。
慕栀沉默了。
姬渊也沉默了。
两人都不知道该说小师妹单纯，还是说那楚言灵心思险恶。
沅雾见两人脸上如出一辙的难看表情。
她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嘭！”
一个木盒被她放在了三人面前的桌上。
慕栀问：“这是什么？”
沅雾神秘一笑，伸手打开了木盒，“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慕栀垂眼去瞧，木盒中静静躺着一枚散发着古朴气质的令牌。
姬渊眼里冒出丁点笑意，“小师妹，这话该我们问你吧？”
沅雾一怔，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