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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蠢笨的人，可她却会对一个半妖之躯的他释放善意。
她还告诉他，要为自己而活？
姬渊呼吸微顿。
他大脑里，似乎有一道烟花炸开，将那些深深掩埋的东西炸得粉碎。
正当他处于这种玄之又玄的状态时，突然感觉有人轻轻地拉了下他的衣角。
“公子，今日多谢你救我，若不是你制服河神，我大概要命丧黄泉了。”
姬渊眼皮轻掀，他偏过头看着出声的女子，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姑娘找错人了，并不是我救的你。”
这少女正是被沅雾换下的人，程意。
程意知晓这位公子，有极高的本领。
祭祀的时候她都看到了，是他同那河神打斗。
这般温柔又强大的人，实在引人向往。
“公子救了我，小女子无以为报，我愿意跟着公子，为公子端茶倒水、洗衣烹饭。”
姬渊觉得好笑，他略微挑眉，手指在长剑上轻敲，似乎是对这个回答很感兴趣。
沅雾一过来，就听见这句深情的“告白”。
害，又一个被师兄迷倒的女人。
但师兄显然无意。
得，她只能棒打鸳鸯。
沅雾叹了口气，直接走到两人中间，直白道：“姑娘，我师兄身边不缺女人。”
“小师妹，你来了。”
姬渊转头看向沅雾，他眉眼带笑，神情放松。
程意也看到了沅雾，心情复杂。
她知道是这位姑娘代替她成了祭品，可她总有些不甘心。
沅雾感觉她好像误会了什么。
“其实我的意思是，师兄他上有师姐，下有师妹，确实不缺女人。”
程意笑容僵了僵，还没来得及说话。
便听见这姑娘又说：“我们日子清贫，如今已经是缩衣节食，再多一个，就过不下去了。”
姬渊被这话逗得笑出声，“小师妹说的有道理。”
程意不死心，她朝姬渊再次出声。
“公子，小女子只想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即使为奴为婢，风餐露宿也在所不惜。”
沅雾扶额，这姑娘怎么就掰扯不明白呢。
纵使美色误人。
但也不能为了美色把脑子和家人都丢了。
想到这，她神色冷了下来。
“姑娘，程心是个好姑娘，若不是她跪在地上求我们救你，你这条命可保不下来。”
程意还想再说什么。
结果突然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扼住了脖颈，呼吸渐渐有些困难起来。
她看见，这位姑娘身后，那位俊美公子褪下儒雅的面具，狭长眼眸里是不加掩饰的杀意。
这样的他，好似露出獠牙的恶鬼，而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程意眼中涌出惊恐，她想离开，却因为太害怕而只能退后几步。
沅雾为了劝人回心转意，简直是嘴皮子都说干了。
“程姑娘，当真要跟我们走？”
程意张了口，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最后只好艰难地摆摆头。
沅雾松了口气，“那成，你快回家吧。”
她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女孩的肩膀，“一辈子还长得很，你会遇到更合适的人。”
姬渊此时也出声，“程姑娘，请吧。”
话落，程意感觉那股实质的杀意消失，她畏惧地看了一眼前方，然后便提着裙摆跑开了。
等人离开，沅雾奇怪地摸上自己的脸。
“师兄，我长得很吓人吗？”
她一转身，脸却被人附上一张面具。
“是有点丑，用这个面具遮一遮。”
“姬渊！！！”
“小师妹，你们…你们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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