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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小白狐,像是吃了力大无穷药剂似的,一脚一个修士,一坐两个修士,简直是现实版修士收割机。
沅雾觉得下次回去可以多和美人师兄抱抱牵牵赚分分。
由于场面被两人一狐控制得妥妥帖帖,她开始和系统聊起了天。
“崽,这玩意多少一颗?”
橘猫想了一下,“哦,也不多,独家出品,两百一颗!时效十分钟哦,包您满意哦!”
沅雾:“你怕不是在开玩笑?”
橘猫沉默,然后沅雾也沉默了。
她不死心地问:“那玩意我能吃吗?”
橘猫呆滞,“还能这么玩?”
沅雾伸出手,活像个顽皮的小孩子,“我要糖豆!”
一旁的南云染,看着人又是笑又是哭的,然后还凭空变出了一颗颜色浑杂的丹药。
刚想开口说话,就看见沅雾一口吞下丹药,然后握着剑跑向混乱之中。
“啊,我感觉我现在可以徒手劈死一只猪!”
“啊,这就是糖豆的神奇力量吗?我爱了爱了!”
沅雾冲过去,拿着剑,就开始敲人。
对,就是敲人。
这糖豆入肚,沅雾只觉得丹田处涌出阵阵暖流,舒服极了。
再说其他的,她只觉得全身上下还有使不完的力气。
但沅雾深刻明白,她这是力气大,不是修为高,趁着敌人还没反应过来,拿着凤跃就是一顿敲。
敲晕一个是一个。
总之,在沅雾这种毫无章法的打斗之中,加上有祁黎和慕栀牵制住部分人,这一仗他们明显处于优势。
至于小白狐,药效过了,正被橘猫牢牢抱在怀里。
没多久,沅雾也退下阵来,四肢酸软得直接瘫倒在地!
她想这肯定得乳酸堆积。
祁黎那边正打的火热,她好奇,就凑过去听了一嘴。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个黑袍男人简直给恶心她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祁郎,你真的要这样与我作对?”
然后祁黎给了他一剑,割破了他的黑袍。
“祁郎,我对你一见钟情,要是你从了我,我明日就去提亲!”
然后祁黎给了他两剑,男子脸上见了血。
“啊臭***,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然后这位仁兄命丧黄泉,胸口正中还插着一把染血的长剑。
沅雾定睛一看,哦男主的剑还在他手上,这人不是他杀的。
那凶手究竟是谁?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好吧都不是,沅雾思绪飘远,正在猜测到底是谁。
结果她旁边,看了好一会儿戏的南云染,直接越过自己的身子走过去,惊呼一声,“吾让师叔!”
沅雾倍感屈辱,更多的还是难过。
有人从她头顶上垮了过去!
呜呜呜,她以后肯定要长不高了。
更难过的是,女主居然剧透,她开盲盒的快乐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