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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悬浮于半空之中，秦牧的目光扫过天空，天空之上乌云密布，没有狂风，一切显得稀松平常。
只有雷鸣的声音在乌云之间嗡嗡的传了出来，如同密林之中隐藏着的猛兽，即将择人而噬！！
秦牧的唇角轻轻的勾了起来。
刚才那一个少女口中所谓的桃源世界已经让秦牧有所猜测。
“如果此方世界口中的古神，只不过是那少女的看门狗，那所谓的天道，你究竟又是什么？？”
话音落下之时，竟然已经是直指天道！！
“嗡嗡——”
雷鸣的怒吼之声无比低沉，像是要将秦牧彻底的击杀于此，不留半分情面！！
然而秦牧却像是浑然未绝。
“自来到此世界，我便觉得不对，从第1次进入圣院的时候便已经觉得不对。”
“都说圣人要超脱七情六欲，要超脱世俗变得洒脱，如鲲鹏一般，逍遥九天之上！”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圣人要设立圣院，让众文人都来拜他？”
“与鸿蒙之中，我遇上的孔圣并未要我拜他，只是严明要收我为徒！”
思绪飞速的转动着。
在见到那一个少女的时候，秦牧就知道，有些自己一直觉得困惑的地方已经迎刃而解！
“所以......”
秦牧朝着天空之上望了过去，目光像是穿破那乌云，透过那无穷的雾霾，透过那一片汪洋的紫色闪电，穿梭了无尽的空间与那所谓的世界之主对视！
“此方世界之人拜的不是圣人，而是你！！”
“神若不贪，为何容不得？一点对其不敬？神不恶，为何要将地上千万生灵握于手中？”
“真神？！”
秦牧的嘴角溢出了一丝讽刺的笑，“到了我这样的境界，便能够算出神明了吗？若当真如此，那神明未免有些太过廉价！”
秦牧目光冷冽。
而在场众人实力高强，哪一个听不到秦牧的话？
无尽海之中的古神已经砍了个七七八八，便有人转过头朝着秦牧看了过去，神色错愕像是极致的惊恐。
“他这是在对……往昔众圣发出质疑？！”
倒吸凉气的声音，在这无尽广阔的土地之上，无比明显的想了起来。
在众人的心中，所谓的神明所谓的天与地，所谓的道法自然就是往昔众
圣的化身。
可此刻秦牧，他竟然是对着往昔的众圣发起了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