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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但是又不违法的事情,他手底下的人也来报多次了,他们是闹事的惯犯了。
但是,惩治了以后,他们又会暗戳戳的报复他。
他看向谢阑珊他们,觉得他们面生的很,想着应该是外来的。
这三个混混欺负外乡人,那是家常便饭了,他没必要自找麻烦。
他一句你们自行解决,该赔偿的赔偿,该道歉的道歉,就眯着眼睛欲离去。
“等等。”
谢阑珊皱眉,“坊正老爷,怎么赔,你也得做个见证不是,万一我们协商不好,还需您拿主意。”
坊正不耐烦的咂舌,“你这小女子怎么这般纠缠不休,我看就是你先招惹他们了吧。”
谢阑珊一口气卡在胸腔里,这就是父母官?什么都不问就说是她的错?
坊正就这素质?
三个大汉见坊正帮他们说话,立马点头。
谢阑珊上前一步,昂头盯着坊正,“赔偿可不是十文钱就算了,我的药虽然卖十文一瓶,那是因为我新开张,赔钱甩卖,可是我这药的本钱却远不止十文。”
坊正冷哼一声,生意人说的什么赔钱,是肯定不会赔钱的。
看来这小娘子年纪轻轻,是想讹人了。
可是关他何事?他犹自离去,“赶出去。”
小厮闻声而动,架起三个混混后,又想去押谢阑珊。
谢阑珊狠狠拍掉他们的手,“我自己可以走。”
她盯着那三个混混,官府靠不住,明的不行,只能来暗的了。
就在一片混乱,他们被往外赶时,一个身着青色官服的的男子,扶着官帽走了进来。
“好生热闹。”
来人拿捏着官腔,坊正不耐烦的回头,待看清来人后,立马扑过去行了一礼,“赵大人,您怎么来了?”
他怎么来了?县令扶着帽子表情怔怔,他刚刚还在抱着夫人午睡呢,一眨眼就被一个白衣男子丢到了里开外的河间镇。
那人腰间挂着一个刻着“乌”字的金令牌,和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那人说:他这里的亲戚想他了,还有好久没来视察了。
那令牌难道是他想的那个“乌”吗?可是除了那家,谁还会用那么张扬的牌子。
坊正抬头,疑惑的看向县令,“大人?不是下个月才来视察吗?还有您独自来的?”
他张望了一下县令身后,竟然没带一个护卫。
县令咳嗽了一声,“本官也是来探亲的,路过你这里顺便来看看。”
他现在终于知道将他扔到坊正司门口的那人,说的那句话有什么用了。
他眯着眼,捏着胡子扫视了一圈,“这一院子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