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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绣站在她不远处。
忽然开口道：“姜茉，到你做决定的时候了吧。”
姜茉的瞳孔微缩。
为什么苏明绣会知道……
苏明绣很满意看到她惊讶的表情，慢慢悠悠上前两步，低声道：“我可以告诉你，不毁灭的办法，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刺骨的风仿佛要将人都冻僵了。
苏明绣说完，也没有要姜茉回答的意思，转过头自顾自走到刚才的门边，目光落在翻涌的海面上。
“茉茉？”
耳边传来傅宴深带着关切的声音。
姜茉抿着唇，避开他的手：“您去跟厉大少谈吧。”
傅宴深察觉到姜茉的不对劲，强行牵住她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身边，盯着她的眼睛：“怎么了？”
姜茉：“我有话要跟苏明绣单独说。”
往日带着笑意的眼眸这会儿不见一丝笑意，甚至带着几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