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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怡微微蹙额，若有所思。
“也是，那家伙狡猾的很，没那么容易死，要不是他心无争念，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可惜烂泥扶不上墙，就想着一味的逃避，但想想，有些东西他能逃得掉么，这么做只会是白费力气……”
柳姨瞧着自己小姐吐槽陆扬，脸上不由似笑非笑起来：“小姐你可是很少这样关注过一个人……”
“什么呀，要不是要用到他，我才懒得关注他呢，倒是柳姨，你在瞎想些什么呢？”
程清怡美眼一翻，语气嗔怪道。
“呵呵，要只是利用他，你当初就不应该放他走，他的留在这里对我们很有利……”
柳姨微微颔首，望向了远处火光闪烁的夜空，轻声细语的道：“大武气运不仅只作用于个人，甚至还能影响周围。你看看福贵掌握云王的时候，何等的意气风发，侵占其他两郡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可你再看看现在。”
习习凉风，吹乱了她那额间的秀发，她的目光依旧直视着那夜间耀眼的火光。
语气中忽然带着莫名的讽刺：
“令人闻风丧胆的福贵，没了云王后，就跟没了牙的老虎，到现在居然连个血刀帮都拿不下来，甚至其他两郡刚组成的势力也开始变得不稳固，随时都可能会崩离解析。”
“我现在都有理由怀疑那老家伙完全就是沾了云王的光，做事顺风顺水，现在云王一离开，一遇到事就立马原型毕露了。”
她目光下移，真切的瞧着自家小姐。
“所以我当初就说把他留下来，正好借着他势，暗中扩张势力肯定会比以前轻松。”
程清怡面色恬静，没有丝毫动容之色。
她伸出芊芊玉手，将那掉落的茶杯放回桌上，目光似乎有一些出神，然后开口道：
“柳姨，你太小瞧福贵了，他这个人就像一条潜伏在草里的毒蛇，稍不留神就会被他狠狠的咬一口，可不能掉以轻心。”
“是，左右也算他是个人物。”柳姨不以为然，然后又忽而轻声道：“但那也不能放走云王吧，哪怕不需要他做什么，当个吉祥物也好啊，可你还是把他给放走了。”
多少还是听出了柳姨对这件事的不满。
程清怡轻轻一叹，无奈道：
“他要走，我能有什么办法，咱们之间也只是合作关系，我没办法强迫他留下。”
“而且……”程清怡抬起洁白的下巴，望着身前的柳姨，语气笃定道：
“我相信他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