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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嘛——”
秦昭昭瞥了苏长庚一眼，故意卖了个关子。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苏长庚点点头，也没多问，心里已经确认秦昭昭估计是最近忙着给学生上课，没做出什么新成绩来，又不好跟自己明说。
苏长庚虽然总是不假辞色，但是心里对秦昭昭已经是顶顶满意了，破天荒还出言宽慰了几句：
“量力而行就好。搞学术研究不能大水漫灌。既然你已经证明了汉密尔顿猜想，这次就深入地好好聊一聊吧。”
秦昭昭把苏长庚的想法猜中了大半，见他这么说反而感觉有点不自在。
不过……都瞒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了吧。
算了，还是别说了，等到了会上再给老师来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