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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搓手的声音萦绕在洗漱台前。
大开的水龙头没有停止。
白色陶瓷的洗漱台前,一位少年慌乱地搓洗着已经被水泡起褶皱的手掌。
此时的手已经完全找不到一点之前沾染的血液,可是少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杂乱而慌张。
“果然在这里啊。”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打断了少年的动作。
天冥一下子抬起了头,如一只木偶一般机械地将头转了回去。
“洗……洗不干净……”
天冥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左手,那只贯穿荆平添的手。
不住颤抖的声音中,饱含着浓浓的骇然。
“小白脸……我洗不干净啊……”说着说着,在看到了来人的时候,一抹热泪不自觉地从眼中溢了出来。
这些时间积压下的负罪感与恐惧在看到了倚靠之后终于是爆发了出来。
“我不想的!我没想杀他的!!!不能怪我!他先上来的!我只是还手了而已!”天冥越说越激动,到后面甚至开始了嘶吼、咆哮。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
看着眼前明显失常的少年,白无禽倒是淡定不少。
“他……他怎么样了?一定没事的吧!”天冥想到了什么,赶忙问道。
“貌似说是在被抬下去之后,还没来得及止血,就彻底失去意识了。”
“贯穿伤,胸口的肋骨尽数粉碎,肺腑被戳了个稀烂,外加那个出血量,没有生还的可能。”白无禽的声音很冷,没有任何的感情。
听到这,天冥的眼神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
“不会的……不可能!他可是武者,怎么会……”即便嘴上这么说,可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又怎么能不知道自己对对方造成的伤害有多大。
那骨头与血肉擦过肌肤的感觉,现在还残留在指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