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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说不定一个疏忽，便会走火入魔，功亏一篑。
差不多！他这种方式，传说中用空有力这三个字来形容。绝大多数的传说之中，都对这种方式嗤之以鼻。
红拂点头，似是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不能逆转？
盘古再次询问，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了一分。
不可能！
红拂与白剑同时摇头，先不说他们根本不了解空有力的求证方式，就算他们了解，也是根本帮不到叶辰。
更确切地说，在整个大献渊之中，除了渊帝，几乎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到叶辰！
当然，某些精研古史的老古董，或许还会有一些隐秘的手段不为人知，可能会帮得到叶辰。
但问题的关键是，那些精研古史的老古董都是地位尊崇，神秘莫测，简直比渊帝还难寻找，叶辰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他们，向他们求助？
即便叶辰运气好，能够找到那些老古董，难道那些老古董就一定会答应帮忙？
区区一个刚刚突破到道源境的小辈，凭什么打动那些老古董？
至于求助于渊帝，那同样也是不太可能成功的。
渊帝可是大献渊的主宰，别说是向其求助，光是叶辰出现在其面前，对方便会知道发生在混沌深渊的一切。
到了那个时候，渊帝没有亲手抹杀叶辰，以儆效尤，就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又怎么可能会出手帮助他？
怎么会这样？
盘古呢喃，心中已经开始后悔了。
如果他之前肯舍弃混沌深渊的源种，或许就不会导致叶辰走上歧途，无法逆转。
有这么可怕？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叶辰在弄清楚了所有的一切之后，不仅没有任何惧怕或者担忧，反而轻松地笑了起来。
等你无法继续突破境界的时候，你便会知道有多么可怕了。
红拂轻叹，她并未与叶辰争辩，只是单纯地说出了一个事实。
空有力的求证方式，后续的道路只会更加难走，每一次的突破都无比困难。
或许，这便是空有力的求证方式逐渐断绝在岁月之中，如今只是残存一些虚无缥缈的传说的缘故。
你可以履行承诺了！
白剑转移了话题，他不是不知道叶辰与盘古的心情很不好，可他还是担心迟则生变，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