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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也只有百分之四十……”
“你们别说了！我不会放弃我妈妈！就算手术成功概率只有百分之十百分之一，我都要尽全力让我妈妈试一试的！”
直到小惠尖锐又坚定的声音落罢，房间内才重归于安静，但同时却响起了几声沉沉的叹息。
顾曼没直接进去，抬起手敲了敲门。
小惠擦着眼泪朝外走来，见到是顾曼，一双红着的眼睛就又泛起了水雾。
她仍穿着昨晚的红毛衣，可脸上没有丝毫血色，深深的黑眼圈挂在双眼下，应该是一夜没有休息。
“阿姨怎么了？”顾曼开口问道。
小惠勉强稳住声音：“我妈妈病情突然恶化了，急需要手术，可是本院唯一能做这手术的医生最近时间排不开……我舅舅和舅妈知道了，今天过来就让我放弃我妈妈……”
她实在找不到人求助了，就想问问顾曼认不认识别的医生能做这个手术，人多力量大，或是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顾曼听完，漆黑的眼瞳一凌，更显得灰暗幽深，拍了拍小惠的肩：“别着急，我先进去看看阿姨。”
“嗯嗯。”顾曼的话莫名令小惠觉得安心。
顾曼进了病房，看到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跟旁边长相微胖的中年女人小声窃窃交谈着什么。
他们应该就是小惠的舅舅和舅妈了。
顾曼淡淡扫了他们一眼，便将视线投到了病床上。
只见形容枯槁的小惠妈妈正仰躺着，空洞无神的眸子怔怔盯着病房冰冷的天花板。
上身宽大的病号服将她衬的更加瘦削，像是只剩一把骨架似的。
安静无声的就仿佛刚刚病房内的吵闹跟她无关。
“妈~这是我同事顾曼，过来看看你……”小惠走到病床前，喊了母亲一声。
小惠妈妈的眼珠动了动，转向小惠和顾曼这边。
朝顾曼扯了扯唇角。
顾曼这才发现，小惠母女俩长相很像。
小惠长相不算差，是清秀类型的。
她妈妈骨相更是清秀，年轻时候应该也是美人。
只不过被病魔折磨了这么久，此刻眉眼间少了鲜活，净是疲惫和麻木。
“阿姨好~”顾曼向小惠妈妈点了点头，礼貌微笑。
“好……”小惠妈妈唇角艰难溢出了一个发涩的声音。
小惠吸了吸鼻头，帮妈妈掖了掖被角：“妈妈，要不要喝水？”
小惠妈妈轻轻摇了摇头。
应该是没什么力气，重新看向天花板，只是目光依旧呆滞。
突然，小惠舅妈尖酸的声音传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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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小惠~你喊你同事过来做什么？我跟你舅舅不是在这儿呢吗？怎么？不相信自家人啊？”
“就是啊，惠儿~人家应该还上着班呢，你把人家喊来做什么？你不会是担心我们拿走住院费，你才喊来一个人给……”小惠舅舅跟着附和。
“舅舅！”小惠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转身怒而瞪向那秃顶男人，“难道不是吗？！”
“什，什么？”小惠舅舅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平常你们十天半个月不来医院看一眼我妈妈？！昨晚我往妈妈的住院账户上转了三十万，你们今天突然就来了，难道不是因为觊觎我妈妈的救命钱吗？！”
“小惠啊，咱们是一家人，你这孩子说的是哪里的话啊，什么叫觊觎你妈妈的救命钱……我们这不是最近一直忙嘛……刚巧今天不忙就来了……”小惠舅妈辩解道。
小惠鼻孔嗤了一声，并不相信她的话。
“况且医生也都说了，能给你妈妈做手术的那个吴医生没时间，我跟你舅舅也是为了你以后考虑，你妈妈这病啊，十有八九是治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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