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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自己的脖颈就落下了顾曼纤瘦有力的手掌，那手掌微微收紧，伴随一声命令：“向她道歉。”
因为这一声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包厢内气压骤降。
当初在卫生间被顾曼差点掐死的阴影立刻浮现在了魏瑟脑海。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魏瑟的双腿立刻抖动了起来。
“顾、顾曼！你们顾家现在势力一落千丈，还敢对瑟瑟姐这样，你就不怕魏家报复你们家吗？！”魏瑟一个跟班不敢上前，缩在一旁色厉内荏的威胁道。
顾曼直接一个眼刀飞了过去，那跟班立刻噤了声。
“向她道歉。”顾曼再次沉声重复。
“道……咳咳咳……道什么歉？！”魏瑟双手掰着顾曼的胳膊，因为被顾曼攥着脖颈，此刻声音都有些嘶哑。
“不道？很好。”顾曼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后，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了几分。
魏瑟只得求饶：“我，我道……放……咳咳咳……放……手……”
顾曼手上骤然一松，魏瑟弓起背剧烈咳嗽了一通，直咳得眼泪迸出，又缓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
看向小惠，嗓子像被玻璃划过：“……对不起。”
顾曼心情这才好了一点点，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了小惠：“擦擦。”
小惠接过来，怔怔看着顾曼，擦着脸颊上的脏污。
顾曼冷静下来开始询问小惠：“到底怎么回事？她们为什么欺负你？”
“我……”小惠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魏瑟，吞吞吐吐。
顾曼看在眼里，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怕。”
顾曼鼓励的眼神和温柔的语气，无端端就令小惠觉得自己身前像是竖起了一道坚实的盾牌。
顿时鼓足了勇气。
开口：“我是被这间包厢的客人指定来“千禧厅”送餐的，送餐的时候在门口听到了她们提到你的名字，语气很不善，还听到她们说……”
“说什么？”顾曼踢了把椅子过来，身子后仰，眯眼冷冷直视着魏瑟。
“还说等会你要是进去了，就好好整一整你……我进去之后，她们见是我，就问我你的号牌是多少，我就想到，她们应该是认错了号牌，因为你之前戴着我的号牌帮我值班……”
“我想着可能是之前你戴我号牌的时候无意间得罪过她们，所以她们这次才来报复你……”
“然后她们向我打听你的号牌是多少，我没告诉她们，之后……之后她……”小惠说着，伸手指了指魏瑟，“她就拿红酒往她自己衣服上泼，还，还诬陷说是我泼的……”
“威胁我如果我不说出来你的号牌，她们就让我赔衣服，赔个倾家荡产……”
“嚯~”听到最后，顾曼杏眼一挑，一言难尽的看着魏瑟，“这么不要脸的手段，果然只有你能使出来啊。”
魏瑟此时早已躲到了几个跟班身后，应该是怕顾曼再次突然袭击，双手护在自己脖子前，怯怯瞪着顾曼。
顾曼起身，正要走过去最后警告她一句，她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恰在此时，姗姗来迟的经理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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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瑟眼睛一亮，立刻大声控诉：“经理！我要投诉你们一位员工！”
“好的魏小姐，投诉谁？”
魏瑟是这间餐厅的常客，所以经理认识。
“她！”
来了靠山，魏瑟瞬间昂扬了斗志，信手一指，指向抱臂立在那里面容冷酷的顾曼。
经理顺着魏瑟手指的方向缓缓转过了头……
就看到了刚刚那位他还来不及询问名字的救场女侠，正酷酷的抱臂站着。
他的眼瞳不由微微一缩。
他之所以来的这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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