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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牵扯。
可看着眼前的苏沉鱼,听着她说的那些话,孟老突然就明白了自己错在了何处。
桑年是他的女儿,和他是有血脉亲缘的联结。她不是自己收的弟子,可以因为失望就将他们逐出师门,她是自己的女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该如此轻易地放弃自己的女儿。
原来到头来,是他大错特错。
子不教,父之过。
这六个字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如此简单的六个字他又怎能不懂?但是今天苏沉鱼用这六个字骂醒了他,他从未尽过做父亲的责任。
在为天下大儒之前,他先是一个父亲。
“你错了。”苏沉鱼回答的肯定,“不管是谁,为人父母、为人子女,都是第一次,谁都会犯错,子女会,父母也会。可世人总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句话,害死了多少子女?
子女可以认错,父母为何不行?孟先生,现在大错还未铸成,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的时候,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苏沉鱼想到了自己和魏景帝的关系,即便魏景帝现在后悔了,她也不会再原谅这个人。
“言卿,会恨她吗?”孟老有些迟疑地问道。
“孟先生,言卿也是您的孙子。”
孟老显然会偏袒桑年,可是他别忘了,百里言卿,也与他一脉相承。
孟老怔了一下:“是我想岔了。我活了这么久,倒不如公主看的明白。”
百里言卿不可能对桑年无恨,但是他一直守着自己的底线,要杀一个在佛堂的人太简单了,他从未对桑年动过手。
可桑年一出来,就对百里言卿下手,这种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孟先生,你要跟我们回京吗?”苏沉鱼问道。
孟老轻轻点了点头:“人欠下的债,终究是要还的。当年我将桑年留在了京城,总该要把她接回来。”
容秋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这样,孟老就同意了?
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蠢话,他深刻地觉得是自己影响了苏沉鱼的发挥了。
就在这时,孟老紧紧地盯着苏沉鱼的那张脸,良久,脸上浮现出释然的笑容:“你和你娘不仅是容貌相似,就连这性格也颇为相同,桑年输给榕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