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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高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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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一节 梁府(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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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存厚轻蹙着眉头,手中捧着早已冷透的茶盏,坐在书房中静静出着神,窗外一缕清风徐徐吹入,将桌畔新刻的诗集柔缓的翻开,发出哗哗的轻响,让今日的风儿显得分外喧嚣。

    院子里却是静悄悄的,一丝咳嗽声都听不到。依旧是多年前的老样子:绿苔森森的假山、苍翠的古木,一池碧水,还有他最钟爱的几十盆兰花

    这静谧的安逸还能保持多久呢?梁存厚暗暗问自己。

    贵人聚的事情似乎已风平浪静,可熟悉髡贼套路的梁存厚还是嗅出了山雨欲来的味道。明里暗里似乎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慢慢的收紧,让梁公子感觉呼吸渐渐地困难,心烦意乱,但却又什么都抓挠不着,让他充满了四面不靠的虚浮的不安全感。

    门外丫鬟轻声传道:林尊秀林公子来了梁存厚似乎猛地醒来,放下茶盏,长出一口气道:速请。不必到花厅,直接请到内书房来。

    不多时林尊秀便急急走入,一见面也不客套,便将一张报纸放在案头,直言道:梁兄请看,这是前日日报上登出来的新文章《财税的罪与罚》,小弟细细看了,文章写的是所谓澳宋征税的诸般判例和情弊,澳洲人叫做案例和解读。洋洋总总明里暗里都是一句话,依法纳税,隐税必究。可按澳洲人的律法,咱们参了股的暗门子买卖可全是非法生意,全在打击征缴之列,可其中行院、赌坊之类若是过了明路,不说补缴税款、罚没,便只这乡梓之间汹汹物议你我便如何承受,可少了这一大注流水运转,又如何与髡人周旋。

    梁存厚怔怔的看着窗外,许久才道:昨日赵举人来了。

    林尊秀一怔,问道:他来又是何意?

    梁存厚道:赵家与我梁家素来交厚,多有银钱往来,昨日却将账目平了,又言语闪烁,怕是一时半会不会再与梁家往来了。

    林尊秀道:这是为何?

    梁存厚道:赵举人说自前些日偶得郑主任一言要他守法遵法后,他已将家中大小资财营生重新具结上报财税局,认罚认缴。昨日里特来告罪,言外之意,要梁家多多保重,好自为之。只怕是髡人要与我等不利了。

    林尊秀大怒道:这软骨头的老儿,这髡人还未怎的,便将他吓得这般模样!

    稍一犹豫,林尊秀又道:不至于此吧?髡人自诩仁德,梁家多次相助髡人,又共办善堂,王督伐琼之时又多与髡人便利,可说于髡人有恩,这般作为岂不让缙绅士子齿冷,日后如何得民心揽贤才?不得人心何以得天下?

    梁存厚轻叹道:髡人之人心在小民不在士子,严刑峻法,苛待士人,却又擅百工、精农耕、通商贾、兴伪学,而愚民多贪图小利,不晓大义,视不过尺寸,故多为髡人所惑。虽不能收天下读书人之心,但髡人兵甲精利――天子者,自古兵强马壮者为之,几个读书人又能如何?澳洲人有自己的读书人,用不着咱们呐!髡人便如蠓元一般,怕是只恃弓马亦可腥膻华夏啊。

    林尊秀低头一思,也确实如此。虽说澳洲人占领广州之后便搞了什么公务员考试,许多人以为便是澳洲科举,但是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科举――科举是选官,这公务员考试其实只是募吏。不但条件宽松,录取的更是三教九流,无所不包。要认真说起来,根本就未把士子们看在眼里。

    稍一顿,梁存厚又拿起报纸,用手指点的报纸啪啪作响,道:林贤弟,这文章我亦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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