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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的指点江山太好笑了。
咋?许哲伟放下碗看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曾卷,没事!人死不能复生。那个***的孔友德让元老院砍了脑袋,给俺们报了仇。俺这辈子跟定元老院了魏首长那句话怎么说的来?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
哈哈哈
咯咯咯
你们笑啥?
那你不去当兵,跑这里耍算盘。
楚姐,你别笑。不是俺自夸,就俺这体格刚进工厂那会就被动员去参军了。许哲伟不自觉的挺了挺胸整了下衣服,谁知道有元老说了,耍算盘的要比拿枪的气还足――他们让俺去职校学财税。
其实许哲伟的体检结果是丙等,按照甲等是入伍合格、乙等预备入伍合格的标准,丙等就是不适合队列服役。不但不适合队列服役,连工厂学徒工培训都不想要他。最后是因为他学过几年算盘,才进了财会职业班。
但是他即年轻,看上去又很健壮,被体检刷下觉得很丢脸,便一直说自己是被动员去念书的。
楚姐?你是广府人吧,怎么来的这财税局?我听说你还有个闺女在临高上学?
和你一样,落难了。楚小冉脸上一下没有了笑容,低下头夹起一根芥蓝慢慢嚼着。
对楚小冉而言,她的痛苦不是颠簸流离,也不是丈夫女儿的死,而是二十多年的亲情在钱财面前竟如一张薄纸,一口气便能吹个洞。
楚姐,你别伤心。我不该多嘴许哲伟看她的表情,忙说道。
没什么,过去的一点旧事,憋在心里头久了,说说也没什么。
她父亲是个老童生,家境虽不好,对她甚是疼爱,自小便教她读书识字。出嫁后家境小康,夫唱妇随,婚后十多年虽只诞下两女,但丈夫不以为意,一家四口也算其乐融融。哪知天不遂人愿,丈夫突然染了恶寒,吃药拖了半年多,最后撒手而去。菲薄的家产典卖一空,只剩下一座房屋,却又被婆婆和小叔子看上,便借口她无子将来必然要再醮,头七一过便把她母女赶出了家门。
婆家不肯留我,原也没什么――意料之中。没想到回到娘家落脚,我弟媳竟也这般无情,不要说收留,连一餐一饭都不肯给。楚小冉道,平日里我想着娘家总是个依靠,但凡有的东西,也少不了给我兄弟、内侄一份。他们有什么难处,总也是能帮就帮――没想到竟落个这么个下场!
楚小冉举目无亲。大女儿受了惊吓,没走几日就浑身发烫胡言乱语,又缺衣少食,饶是楚小冉哭干泪也没留住,死在客栈里。经这一折腾,身上仅有的一点细软也花了个干干净净,被赶出客栈,沦为乞丐。
要说苦楚,那真是苦。走投无路想要饭――没想到当丐婆也得花钱。楚小冉往日从来不愿意多说这个,大骨不给钱就不让挂号,没挂号出去要饭就会被人打,搞不好还会被拍花的拐了去那真是叫天天不应
姚玉兰同情的点头道:这个我知晓。她和楚小冉一样,亦有全家落难颠沛的经历,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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