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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临高也不过就一年多吧。
的确,只是一年多的光景,陈识新点头,可是回来一看,真是换了人间!
他们兄弟四人自打社学逃课就在一起,那时不过就是都喜欢澳洲人的东西玩的来罢了,并没想过其他。可世事无常,谁也不曾想到各自都经历过这许多。张毓借着陈识新的门路认识了洪元老从此发家;李子玉没了家人却在警局找到了差事,更是帮着曾卷寻回了被人卖掉的外甥女,自己也籍着这事和牵扯出的冒家大案青云而上;承蒙两位兄弟关照,曾卷在赋闲半年后也考进了财税局,张毓的那套复习资料可以说帮了他大忙。
回忆起当年,四人不由哈哈大笑,只觉得白云苍狗,世事难料。然而这变幻莫测的经历让他们彼此的心贴得更紧了,愈发觉得当初友情的宝贵。
这次聚会,实际上就是给从临高回来的陈识新的接风洗尘。
陈识新这次回来,已经不是暧昧不清的洪元老的推荐的学生的身份了,他在临高上了美术职业培训班,这次是正式作为文宣口的工作人员分配到广州市宣传部来工作的。
那个,阿毓,行啊你。李子玉打量着房间,我听阿卷说这地方是你订的?有眼光,这是隔音间吧。
隔音间?其他几个人都是一愣。不过这包厢的确有点不同,那就是没有窗户。
虽说紫明楼的包厢最重隐私,各种动线设置都充分考虑到客人隐私,但是包厢一般都有窗户,为得是透气透光。
阿玉你果真见多识广。听说这是跟临高那边学来的,都是首长们弄的,我也不懂,反正听裴小姐说哪怕里面大喊大叫外面一点也听不到。我试过是真的。这整个紫明楼上就三间。现在稍微上点身价的人谈事情都喜欢选这里呢。你在临高学习的时候没见过?
见过李子玉心想我好像只在参观某些地方的时候见过,还不是什么好地方,于是摆摆手,我只听说过,这次是第一次见。
看看,咱们几个还是要说张老爷,不对,按澳洲叫法是张总够得上有身价的人。
一边去,阿卷你个税狗子。阿玉你是不是得先自罚一杯。
好,你叫我税狗子,明天就申请专门去查查你这个狗大户!
哈哈四人大笑。
张毓不再和李子玉斗嘴,转头给陈识新斟满酒杯,道:你去了临高这么久,连一封信也没有!这个错处我们就不和你计较了,且将见闻说来听听!
陈识新笑道:若说在临高的见闻,阿玉大约早就说过了。我就不多说献丑了。就说说我自己的经历好了。
陈识新拿着推荐信到了临高,少不得经受了一番净化,随后便进了芳草地的美术培训班。
这个美术培训班的师资底子就是意大利人特里尼过去带出来的十几个徒弟,当然特里尼自己也会来授课――不过他的业务量不断上升,一个月也难得来一回。
那些先生们,其实与我差不多岁数,可是个个都有一手绝活。我当初想的东西真是太简单了他滔滔不绝的讲着他如何学习素描、色彩,如何学写美术字,用硬纸制做结构模型,玩泥巴做雕塑时不时的还要跟着老师去各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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