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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天意――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且收拾下,我们换个地方!
康明斯看得昏头涨脑,被他们哭得莫名其妙,傻子似地站在一边,听林铭说话,顿时反应过来,这里人地生疏,又是半夜三更,闹这么一出算什么事?赶紧道:我们回船上去说话。说着又吩咐镖师,将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这里的屋门锁好。
林铭原本有些无措,盐船上他不是主人,绝没有贸贸然带个女人回去的道理,肇庆虽有熟人,深更半夜也没法进城去打搅,康明斯这句话算是解了他的围,忙道:康老爷说得是,有什么话咱们先回船上去说!
回到穿上,索普有些诧异,林铭将前因后果诉说了一番,索普心想这倒是遇到熟人了!他读过广州站的报告,知道苏爱和裴丽秀的关系。原本也就是看个故事一样的闲话,没曾想里面的主人公竟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不过如此一来,倒把他的疑心去了几分,笑道:既如此,咱们就送佛送上西天。只是她随我们上水行船诸多不便,明日里差遣两个镖师先送她去广州交给裴丽秀便是。
说到裴丽秀三个字,苏爱的肩一耸,泪珠滚滚而下。索普见她花容憔悴,忙叫人打来洗脸水,又道:看样子大约是还没吃饭,弄些饭菜来!
谢谢几位爷,我不饿,不用费事张罗。苏爱似乎大病初愈,身子颤巍巍的,勉强福了一福,几位爷萍水相逢,救奴婢于水火,奴婢当牛做马
林铭道:这会你说这些做什么?我看你的样子似乎是病愈不久?赶紧坐下歇歇,这两位老爷都不是外人!你莫要拘礼。
苏爱在舱壁凳子上坐下,她仿佛是做了一场大梦,当初这个根本谈不上有交情的男人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从火坑里将自己救了出来人生机缘真真是不可说。
林铭问道:苏姨太,后来案子结了,你怎么没回高家去?又怎会流落到此?
苏爱缓缓摇头:林老爷,案子是结了,您也是知道的:高家并不容我,老爷出事之后几乎要将我治死。我又没个一男半女可以依靠。老爷没了,就算他们让我回去,我亦不敢回去。多年积攒下来的体己也没拿到。好在我手里还有些积蓄,便投在一个过去的姐妹那里。
身边积蓄毕竟有限,总不能坐吃山空。她打小就被养瘦马,不懂营生。年岁渐长又不愿重张艳帜,便在小姐妹的牵线搭桥下嫁给了一个肇庆客商为妾,这才来到肇庆。
当初你为什么不去找裴秀丽?以你和她的交情,不论是让你在紫明楼里吃一碗饭,还是赠你盘缠让你回南直去都不难。索普突然问道。
这位老爷也是裴小姐的熟人吗?苏爱有气无力道,我原是想找她的,只是那会澳洲人和朝廷开仗,紫明楼被查封,裴小姐也去向不明,有人说她已经逃回澳洲去了,也有的说她被朝中大佬掠了去。
她此刻已经平静下来,只是说话间偶尔还带着抽搐悲音,娓娓诉说:我大约是天生命硬,小时候便剋了爷娘,好不容易脱了火坑进了高府里,又剋了高老爷;再到肇庆,没过多少安稳日子,又剋了男人跟过两个男人,却没留下一点骨血,半点依靠也没有
说到这里,她已是拭不完的满眼泪,几个人都不由得唏嘘。
老爷死后刚满头七,大娘就来逐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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