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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林深河的一声吼叫,担任点火工作的应愈把缠绕在短铁枪上火绳吹了一下,凑到了点火口――心跳得厉害,当年新兵连出来下部队第一次实弹射击都没这么紧张。
点火口上的黑火yao嗤得一声着了,点火口象焰火一样喷出半尺长的火花来,嘶嘶乱响。顷刻,大炮猛得往后一座,喷射出浓密的白烟和火光,伴随着轰鸣的炮声,一颗黑乎乎的炮弹飞了出去。
班载!海军欢呼起来。
汉女干!绝对的汉女干。张柏林嘀咕着。
铁弹拖着青烟飞出了四百米之外,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地上,泥土夹杂着火yao的余烬一起飞溅起来。
好猛。张柏林面如土色。这位大炮兵主义者显然从没有真正见识过大炮的发射。剧烈的爆炸,大炮后座的震动,辛辣的火yao味让人感到这东西的威力之大。比起过去试放各种杂式火炮大号爆竹一样的感觉完全不同。
大炮往后移动了几米,但是身管、车架都完好无损。林深河顾不上火炮的热量和呛人的硝烟味,在身管上仔细的察看起来。
怎么样?季无声有些担心,毕竟铸炮也是人生头一回的事情。
一切正常。
别大意,再看看有没有裂纹什么的――展无涯提醒着,铸铁炮不比现代兵工厂出来的大炮,对了,我那还有台探伤仪呢,要不要拉回去看看?
这没必要了吧。林深河想这太奢侈了,探伤仪还是以后铸钢炮的时候用好了。
应愈也跑了过来,他的脸上沾染了火yao的黑烟:大炮没问题吧?
没事,坚固的很。
走,一起去看看炮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