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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袋过来。他用外套裹住林素凉，又把暖水袋放在她手下。
“你有病吗，滚蛋。”林素凉牙齿打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tthe也不恼，就淡淡地她，疼不疼。
林素凉语气不善，问他，要不要直接划他一刀，看看疼不疼。tthe笑着看她，说，林素凉她哪里只是给了他一刀。
林素凉被tthe的言语挑衅得情绪崩溃，心里痛生理痛也让她觉得委屈，不哭出声已经是她最后的倔强。
tthe从来都没见过林素凉哭得这么惨，甚至应该说，林素凉就没哭过。
眼泪是没办法自己止住的，除非情绪发泄完了，但是情绪叠加起来，只会越来越汹涌。林素凉三十来年也没哭过几回，反正开了头，索性就直接放弃自制力了。
刚开始她还只是默默掉眼泪，慢慢就开始抽抽噎噎，后来就变成呜呜的哭声，最后哭着哭着又开始打嗝。
林素凉觉得自从跟tthe分手，她就没几天舒心日子。
反正都这样了，丢脸就丢脸，治疗完一拍两散，他愿意笑话她，就算再大声，林素凉也听不到了。
“姐姐，明明是我被你甩了，你怎么哭这么伤心？”林素凉哭得没那么凶了，tthe修长的手指拿着纸巾，帮她擦干净脸颊。
“我同情你行不行？”宣泄完情绪的林素凉，重新又恢复她百毒不侵的样子。
“姐姐，不能告诉我吗？”tthe的手指摩挲着林素凉的嘴唇，他的眼睛黯然失色，眼底掠过一抹隐隐的执着，“为什么一定要分手。”
“因为你想要婚姻，我给不了。”
“我不是想要结婚，我只是想和你结婚。”tthe的目光幽深而安静，仿佛暗含着无数难以言说的情绪。
林素凉觉得说来说去，矛盾点还不是同一个事。主体是她和tthe，事件是结婚。而她根本不可能结婚。
“姐姐，你想清楚我们再说吧。”
从前tthe叫林素凉姐姐，语调轻松欢快，偶尔撒娇还会拖长尾音。
那时的tthe的样子，就像林素凉养过的那条小狗，每次看她回家都会快乐地摇着尾巴。
现在tthe叫林素凉姐姐，更像是一声叹息。不知道那个跑丢的夜里，林素凉的小狗是不是也发出过一样悲伤的哀叫。
“会弄丢的，tthe，忘了我吧。”
林素凉闭上眼睛，刚刚眼睛被泪水泡得酸痛发胀。今天的对话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不想再继续聊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