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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怎么了?今天是你中举的大喜事,怎么闷闷不乐的。”
“你也晓得我是中举了啊,人家中举又是放爆竹又是摆宴席的,咱家倒好,连个跟我道喜的人都没有,你当举人是那么好中的,多少人等白了少年头。”许柏言抱着娘子抱怨着。杨清语闻言抿着嘴笑了道:“瞧你,多大的人了还为这事闹别扭,我还不是怕你欢喜过头了不思进取耽误了春闱考试,你若中了进士,我给你放一天的爆竹都行。再说......”
杨清语说着看了眼周围趴在许柏言耳边道:“我今晚将絮儿放到娘那里了,这难道比不上放爆竹摆宴席吗?”随即感到害羞窝在许柏言怀里不出来。“比的上,比的上。”许柏言一听,心情顿时好多了,适才那阴云密布瞬间散去,自家娘子难得如此主动,许柏言抬手将包子递到嘴边,用力将杨清语打横抱起,一鼓作气的向卧房冲去。
“你这人,让人瞧见多不好。”杨清语紧紧的环着相公的脖子嗔笑道。少时,屋里的灯亮了又灭了,想必里面已经是春意盎然浓情蜜意了,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小夫妻间的隐患依旧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