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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区的攀比气焰太盛。与之相比,自己宁愿去另一方待着。
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志愿者点点头,一路将他引上看台。和看台上稀稀拉拉的人潮相比,聚集在底下的学生可就要多多了。
一片混乱中,江晨钟高高举着牌子,一边专注地往看台上望。半天没在家长区找到简君孺,他不由有些失望。
“看什么呢?”死党在他身边晃悠:“不会是你那心心念念的嫂……”
“闭嘴!”江晨钟眼一瞪,成功封死了对方未尽的话语。做贼心虚似的,他又连连补充:“不许说这种话,尤其不许在简君孺面前说——我和你讲话呢,听到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死党一脸做低伏小,心里却把江晨钟骂了八百遍。
明明就很在意,偏要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就一个运动会还跑老远去接,不知道的以为简君孺才三岁呢。
以前的江晨钟目空一切,只唯江暮南马首是瞻。自从那次和简君孺谈了次话,就不知他中了什么邪。
开始认真学习不说,偶尔还分享一下他嫂子的教诲语录,听得自己是目瞪口呆。
简君孺确实是个很有趣的人。以前光听那些大人讲坏话,倒是被弄得误会了。
他们这方交谈不过片刻,身后就传来一声冷哼。
荀以洲没能选上举牌手,此时和自己两三个死党排在一起,看表情并不怎么开心。
江晨钟嘿嘿一笑。得了青年教诲,他并不放过任何一个挤兑荀以洲的机会:“怎么,嫌里面空气差啊?”
荀以洲不答话。
“可惜哈,某些人没选上,只能在里面挤着咯。”死党附和着,又是嘿嘿一阵嘲笑。
荀以洲却突然冷笑一声:“傻大个,丢了西瓜拣芝麻。”
江晨钟没听懂那“西瓜”“芝麻”是什么意思,火气倒是成功被挑起来了。荀以洲却不理他,目光明确的往看台上某处望去。
他视力很好。即使隔了这么远,也能清楚地看见青年小小的身影。
拿了一叠纸,似乎正与身旁人搭话。随后眼神又扫下来,柔和地往江晨钟那方望。
应该是很关心他吧。
荀以洲不由抿唇。那道柔和的视线却不是冲着自己来的,甚至连扫到自己一下都没有。
仿佛觉得江晨钟举牌的模样很新鲜,青年在包里摸了半天,随后举起手机,似是打算拍照。
“你家老板让拍的?”见过简君孺的人并不多。
身旁这位助理就不认识他。见青年长相年轻,还报了厚厚一叠纸,他便笑着搭话:“明明是在外出差,还布置那么多工作,老板可真不是人。”
“老板可真不是人。”瞧见他手上抱的资料比自己的厚多了,简如真心实意赞同。
拉近距离最快的方式,就是凑在一起讲别人坏话。助理当即觉得他十分顺眼,又继续套近乎:“你是为了谁来的?我是为了连小留。”
“江晨钟。”连……
听到这个姓,简如不由多了分心思。不过这助理看起来并没有参与太多事务,应该只是名普通的生活助理。
“啊,江家?”果然。
根本不关心那些江家的传闻,这人只是猛地一拍掌心,恍然大悟道:“这次不是温然玉?也是,和我们比起来,他这种私人特助应该忙多了吧……”
简如心下稍安。虽然又一次听到讨厌的人名字,他却还有心思微笑:“温特助当然忙了。”
“我还挺想他呢。”助理轻声嘀咕,随后意识到什么:“不是说你不好啊。我只是之前和温特助聊习惯了,所以才有点怀念他……”
“当然。”简如轻声说:“他很会做人的。”
助理的声音小下来。他总觉得青年话里有话,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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