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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了薄荷、苦橙叶与麝香的味道十分特别,又带有一股吸引人的气息。
厅里做了不少隔断,屏风、花墙交替,巧妙地分开用餐与娱乐场地。左侧是两张台球桌,此时空无一人。
越过台球桌,一盏小吧台坐落在大厅最里侧。
正值午后,阳光从天窗倾洒。看不清的光尘中,淡棕色的墙将一切衬得朦胧起来。
有两人背对大门,时不时喝着面前酒。
没听到身后的动静,他们正小声交谈着。
易桉和褚家祺已经在这儿坐了一阵了。
瞿沉坚这次邀请了不少人。身为易褚两家并不受重视的小少爷,他们早早便到这儿守候。
——瞿老师可是圈内炽手可热的人物。
和他认识,不就相当于认识了半个娱乐圈?
怀抱着打开新局面的想法,二人都好好拾掇了一番。
只是来得太早,空等总显得无趣,免不了一阵闲聊。
“上次陈老那寿宴,你去了吗?”一开口,便是近期最受人瞩目的事件了。
易桉抿了一口酒。褚少这话问得——他俩又不是家族的实际掌权者,能去那种地方?
褚家祺也知道自己是没话找话,尴尬地笑了笑。
他爹倒是特地驱车去了,只是回家时表情比较沉重。
他见过自家爹这种表情。不代表他真碰上什么坏事儿——更有可能是意外频出,所以不自主开始了属于生意人的算计。
权衡利弊,思索下一步该如何落子。
褚家祺当即好奇心起。爹却不是那种会随意谈天的人,任由他抓心挠肺,也不说半个字。
“看样子你也不知道多的……”他只得长叹半声。却没想易桉一挑眉:“我倒是听人说过。”
“噢?”对面人闻言坐直了身子。
“江家,就是前些日子出事,坐上轮椅的那个江暮南,”易桉说,“你知道吧。”
这位可是名人,谁小时候没被拿来和他比过呢?
瞧见他不耐的眼神,易桉也知道自己说了句废话:“都传江家不行了。可这次,陈老寿宴……他竟然出现了。”
不仅出现,看起来还混得不错。
至少陈老是这么表现的。
“噢?”褚家祺一下来了兴致:“江暮南?我也听过这个说法,不过为什么?”
江家坏账烂账这么多,外有群狼盘踞,内有无数忧患。
他怎么能做到,让陈老青眼有加?
“谁知道。”易桉耸了耸肩:“可能外部有什么助力吧。”
比如那个特别能干的特助。
——叫什么温然玉,常年在公司外奔波,好像帮了江暮南不少忙。
听说这次就是先由他牵线搭桥,最终才联系上的陈老……
至于简君孺,却被二人似有若无的忽略了。
长得漂亮有啥用?不拖后腿就不错了。
——谈这种“家族业务”,人们总是自发地将花瓶们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