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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阻止三井香姬拿到继承权。”
九号板着脸:“但是法律就是法律,只要证据确凿,三井香姬必须拿回属于自己的遗产。”
秦歌摇头:“他们会拿出很多办法的,延迟开庭,说三井老爷子的遗嘱有两份,这一份是之前确定销毁的,却由屠满满私自保存了一份,借此和三井香姬勾结,瓜分三井重工。”
“他们还会说屠满满不能充当证人,因为六年的深山隐居生活,他的大脑已经受到了严重伤害和影响。光是要他拿到日奔医院的精神正常鉴定书,并且保证在这期间不被暗杀,就是一个巨大而海量的工作。”
“他们还能以三井直人身体不适为由,无限期地延迟开庭,并在这期间逐步压缩和改进三井重工建制,届时我们可能拿到的三井重工只是个空壳子。他们会重新创立一个新的公司,接手以前三井重工的全部业务。”
“他们甚至可以诬告三井香姬是叛国者,在审讯遗产案之前,先当庭逮捕三井香姬,之后就是另外的一个故事。三井香姬大概率会在日奔把牢底坐穿。”
秦歌看着老乔:“日奔人不会眼睁睁看着三井重工落入华夏人的手里的。”
九号懵了。
执行任务他是个好手,但是比分析局势,他显然没有秦歌这样的视野和经验。
秦歌给他打开了一扇大门,他此时如梦方醒,他以为的任务,就是上级交代下来,自己尽量保证安全、平稳、妥善地完成它。
决策是上面的事情,自己负责实施和执行而已。
但是秦歌……他现在竟然是以一种俯视全局的方式在看待这次任务。
所有人都看向老乔。
老乔道:“秦歌,你想怎么做?”
“干掉三井直人。”秦歌道:“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