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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
三声锣响,声震九霄,清脆响亮的锣声传出去很远很远,仿佛将清晨的薄雾都震散了开去。
来不及掩耳的围观之人,耳中轰鸣不绝,脑仁都跟着颤了三颤。
“众位乡亲听好了!
这些贼人就是这几日掳掠城中女子的罪魁祸首!
他们将掳来的女子关押在此处废宅中,准备略卖至外地的烟花柳巷!此等逼良为娼、伤天害理之人,必须绳之以法,严惩不贷!”
围观百姓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原来最近女子失踪案,就是这些人干的,真是狼心狗肺!天理难容!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真是太可恶了,难道他们自己就没有妻子、女儿、姐妹么?”
“可怜那些女子,不知遭了多少罪。”
“对了,那些被掳的女子怎么没看到?”
“是啊!军爷!那些女子去了哪里?”
有人这般一问,大家的目光不由都落在了敲锣的官差身上。
“乡亲们不用着急,官府会将她们妥善安置的,待问完话后,用不了多久,她们就能安然无恙返回家中了。”
“为何不现在就让她们跟着一道去衙门指认这些贼人?”
“她们受了惊吓,不宜在大庭广众下露面。
郡主有令:凡大顺子民,不得私自传播谣言诋毁受害女子名节,不得口出恶言攻击受害人极其家人,否则当以诽谤罪按律处置。”
“我等又不是那无知蠢妇,怎会污言诋毁受害之人,郡主此乃多此一举。”
这时,一个儒生打扮的青年在人群中不满道。
“韩兄此言差矣,你也说我等并非无知蠢妇,自然不会是非不分。然而那些无知蠢妇不明事理,难免会将矛头指向那些被掳的女子。”
与他同行的另一个儒生却出言反驳。
谁知旁边一个年轻、泼辣的小媳妇却不干了,双眼一瞪,扯开嗓子斥道:
“呸!你们自以为读了两年书就有多了不起呢?
左一个无知蠢妇,右一个无知蠢妇,真当我们女子可欺么!我们女子,比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更明白事理好吧!我们才不会做那等下作之事!”
“你!我们说的是无知蠢妇,你既然明白事理,自然不在此列。”
“哼!我就听不得你们骂女人,那你为何不说无知蠢汉,偏要说无知蠢妇?!”
“你……你!不可理喻!”
两个儒生被堵得哑口无言,面色涨红,随即一甩袖子逃出了人群。
那泼辣小媳妇在其身后得意一笑,又转头朝那官差大声询问:
“你口中的郡主是哪个郡主?她怎么会管此事?”
“郡主自然是长乐郡主了!
我们能抓到这些罪犯,全靠长乐郡主帮忙,是长乐郡主察觉贼人们的踪迹,及时报案,这些贼人才会这般快落网的。”
“真的是长乐郡主啊!没想到郡主帮我们施粥御寒,渡过难关,还有抓贼的本领呢!”
“可说是呢,郡主身上有长公主和姜将军的血脉,自然不是我等凡人可比的。”
“是啊,上次郡主还在粥棚施粥呢,我还讨了一碗,那叫一个香、一个稠啊!”
“你小子说漏嘴了吧!你家房子又没被压塌,怎么也去讨粥了!”
“就是,跟我们灾民抢食吃,揍他!揍他!”
众人笑闹成一团,顿时冲散了数日来阴霾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