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输了。”
收回思绪,嬴塰淡淡一笑。
随后便站起身来,徒留对手呆坐在原地。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啊……”
“不对……对,若是这一步……应该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见对手迟迟不肯投子认输,
嬴塰看了对方一眼,平静说道。
“不用再挣扎了。”
“实际上,早在十七步之前,我便可以取得胜势……”
说话间,嬴塰微微躬身,在棋盘上,落下了最后一枚黑子。
而随着这枚黑子的落下,棋盘上的白子,便再无翻身的可能。
“只不过难得下盘围棋,所以想给这尊‘黑龙"点上眼睛罢了。”
虽说嬴塰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嚣狂,可配合着那稚嫩的嗓音,以及澄澈的眼神,却不会给人带来那种“盛气凌人”的厌恶感,反倒有种少年人“故作深沉”的可爱感。
可望着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的视线,
败给嬴塰的这位棋摊摊主,依然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刺痛。
【璃港】,是一座不断被【长河】文化滋养着的城市。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皆能在【璃港】的阡陌交通里,找到适合其栖息的场所。
而【璃港】东城区的这条小巷,便是棋摊最为集中的地方。
能在这里摆下棋摊的家伙,要么是混迹在市井巷陌的民间高手,要么就是注册在大棋馆里,在休赛期间,闲得无聊的各家弟子。
既有凭兴趣爱好挣点零花钱的年轻人,
也有下楼遛弯顺便指点后辈的老大爷。
当然,也有自己这样,靠着二流棋术,专挑门外汉欺负的“帮会成员”。
名唤贾云长的棋摊摊主,半掩着脸,不敢去看周围那一众同行嘲弄的视线。
要知道,那些醉心棋道的家伙,平日里本就瞧不起自己这种不讲究的人了。
若非忌惮自己背后的靠山,说不准早就把自己的棋摊给“挑”了。
可偏偏这个小子……
贾云长望向面前貌似纯良的嬴塰。
约莫几十分钟前,他观这小子衣着光鲜,生得又白白嫩嫩,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养的“肥羊”——此等肥羊若是不宰,岂不是愧对帮会大哥的谆谆教诲?
于是,贾云长也不多作琢磨,便连哄带骗的将嬴塰诓来与自己下棋。
甚至还极其大方地让嬴塰执黑先行。
而当咱们的嬴塰同学,起手便落子天元时,贾云长心中简直是乐开了花。
然……随着黑子不断的落下,贾云长那颗乐开花的心,差不多也就拧成了一朵菊花……实际上,这局棋能下到几十分钟,也是因他执子思考的时间,太~过~漫~长~了~
“再来一局……”
“你和我再来一局!!”
尽管面色难堪,但贾云长还不肯放弃。
嬴塰打了个哈欠:“再来几局,都是一样的结果。”
“哼,不过是让你小子侥幸赢了一局,居然这般嚣张?!”
说话间,贾云长将围棋从棋摊上扫落,随后掏出了一副象棋棋盘。
“有种,你就试试看能不能解开这个!”
见到那一颗颗落到水洼中的棋子,嬴塰眉头微皱。
“若是我又赢了,你便撤了这个摊子,从这里滚出去,如何?”
“哟呵,小子你还真狂啊,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贾云长十分自信道。
随后,他的双手十分娴熟的在棋盘上飞舞,迅速摆下了一副残局。
众所周知,无论是围棋还是象棋,
残局都是最讲究的,也最不讲究的。
毕竟,设计精妙的残局,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长生,复杂无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