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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萝和褚夙并肩走出去,任珍娇见状哭的更可怜。
见她有要起来的念头,女孩当即开口:清风,任小姐如此喜欢哭泣,你就押着她在这里哭上两个时辰不能停。
清风悄无声息出现在任珍娇身边,抽出剑抵着她:属下定不辱命。
干脆利落,毫不废话。
任珍娇身子抖了一下,吓得眼泪簌簌往下落,畏惧地喊:我是
你是户部尚书也得给我闭嘴!
嘤嘤嘤嘤的烦死了。
阮萝吼完这句话,就加快步子离开。
白一在身后拿了两份斋饭放在食盒中,也快步跟上。
斋食堂里仍是寂静。
能听见的只有门口任珍娇的哭声。
但没有人站出去为她说话。
方才丞相大人当着他们的面吩咐侍卫查户部尚书,他们再怎么蠢,也猜到了这是故意做给他们看的。
若以后还有不长眼的去招惹清萝郡主,那下场一定和户部尚书府一样!
除了真正的清正之家,他们这些人里谁家能经得起查?
因此最好的做法就是别自己作死!
听不见哭声,阮萝就心情好多了。
走进禅院,便拉住了满眼冷气的褚夙:相爷还在生气呢~
褚夙眼神微闪,牵起她的手:多叫几声,我就不生气了。
他目露委屈:方才她叫我相爷,我听得难受。
委屈权臣指指耳朵:耳朵快要聋了。
白一:
他迅速把食盒放下,目不斜视的离开。
阮萝笑嘻嘻的抬起手,摸摸褚夙的耳朵:聋了?
她蓦地双手压住褚夙的肩膀,借力踮起脚,靠近他耳朵吹了吹:这样舒服些了吗?
褚夙耳朵一下子炸红。
舒服,还有点痒。
他摸了摸耳尖,顾虑着守在禅院外的白一,压着声音开口:以后不要再这样,会出事。
是吗?阮萝挑挑眉。
褚夙带着她在石桌前坐下。
很认真道:会出大事。
刚说完这句话,他便瞳孔微缩。
俊美的眉眼异常惊愕的看着小姑娘,他耳尖更红了。
阮萝笑的娇俏:不吹耳朵,那摸这里呢?
柔软白皙的小手放在男子冷白色的皮肤上,轻轻碰了碰。
那是喉结。
褚夙喉结微滚,把她的手紧紧握在手里:也不能随便动。
权臣嗓音已然喑哑。
他挪开视线:同样,会出大事。
须臾,深吸一口气,松开她的手:你先吃。
他话落转身,快步离开。
阮萝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唇角绽开意味深长的浅笑:崽啊,你猜夙夙宝贝急着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