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孩子想用谎言安他的心,他就当个万事不管的家翁吧!
“是啊,小民回来,小芳就有依靠了。”
窑村延续千百年的默契,只要这家有男丁,族中就不能越俎代庖管人家的事,凡事都要先跟这家男人协商。
这是对男权的维护,也是男人们对自身利益的维护。
“都怪那混吃等死的崔盼有,要是他站出来,谁敢给小芳这等屈辱?”
不得不说崔守义的结论非常中肯。
前世就是有崔盼有和小民在,人家不嫌弃自家女儿和姐姐,被牵连耽搁了一辈子也毫无怨言,自家人没意见,旁人都靠边站。
崔保国越是听这话,越觉得孤立无援的崔锦芳紧紧牵动他的心。
刘嫂子把饭菜做好,先打包出一份来,以为崔保国的朋友是个男人,特地备足了分量,崔保国也不解释,拎着蒸布捆好的小砂锅瓦罐就出了门。
崔锦芳还是崔保国走了时候的模样,窝在藤椅里打瞌睡,房屋又大又安静,显得她小小一只,格外凄冷。
崔保国打开铁门,又给锁上,走进堂屋。
看见崔锦芳的睡颜,先放下饭菜,去找了个毯子盖在她身上。
二人相识多年,崔保国却从未仔细观察过她,或许想认真看看,可总没有机会。
以前是觉得没必要,后来是心虚怕被发现,这会儿屋里院外静悄悄,一个外人也没有,似乎时间停滞,似乎全世界只剩下眼前的崔锦芳。
他认真看着崔锦芳的面庞。
睡着了依旧皱着眉头,很不安的样子,让崔保国心酸不已。
似乎察觉到周遭环境变化,崔锦芳很快醒过来。
“二哥来了?”
崔保国直起腰身,仿佛只是给崔锦芳盖了个毯子。
“我刚才回家一趟,给我爸做饭的刘嫂子刚好多做了一些,我想着你应该是没吃饭,就给带了点过来,顺便给你拎了一壶水,饿了吧?”
崔锦芳抿了抿干涸的唇,已经能感觉到嘴唇上的皮都硬了。
“还真是。”
崔保国打开蒸布,将馒头和菜都端出来,还有搪瓷缸子里头满满一下子玉米糊糊稀饭。
崔锦芳看这么多。
“二哥吃了没,要不一起吃?这么多,我也吃不完。”
崔保国也不客气。
“嗯,是多了点,我记得你这有碗筷在灶房橱柜里,等着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