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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被发现了,我跟小梅小民会落个什么下场?”
崔盼有支支吾吾,不敢吭声。
崔锦芳见父亲这样,鼻子发酸,视线快速模糊。
崔盼有已经十几年没见过小芳哭了,陡然听见她说话声音哽咽,慌的手足无措,比被撞破***更害怕。
“小芳,小芳你别哭啊,我错了小芳。”
崔锦芳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哭,难道再难还有比前世和年幼时更难的时候吗?
她恨自己不争气,还对崔盼有怀着期待,恶狠狠的用力,擦去自己不争气的泪水。
粗布衣裳磨砺的脸颊皮肤生疼,崔锦芳又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自虐一般。
“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怪不得崔锦芳好奇,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两人怎么可能凑到一起。
崔盼有小声蚊子一样回答。
“就是,就是过年时候,送她跟傻丫去镇上医院的时候。”
洪迎娣撞破丁建春***是在去年,这就意味着除了崔盼有,丁建春还有一个。
崔锦芳脑袋都要炸了。
她光知道弟弟妹妹需要操心,哪里想到身后还有个扯后腿的爹!
哪怕这个爹再是个万事不管的,那也无法改变她跟弟弟妹妹体内流着这人血的事实。
他们天然的被捆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非死亡不能割断。
崔锦芳四顾茫然,牛棚周围光秃秃什么也没有。
树上的老鸹也知道傍晚要回巢了,发出呱呱的召唤声。
她闭了闭眼睛,坚强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跟她断了行不行?”
崔盼有垂着头不敢看崔锦芳,声音虽低,却足够让崔锦芳听清楚。
“小芳,你们娘走的时候,我才二十三岁,而今也不过三十六。”
这就是不肯的意思。
崔锦芳心里的无名火‘腾"的窜起来。
她想发怒,想咒骂,想嚎啕大哭,想毁天灭地。
可是她不能。
“大,你跟她断了,我那还有些钱,我拿给你,托人给你再找个,不拘是老姑娘,寡妇,被婆家赶出来的,都行。
再怎么,咱也不能去叨别人锅里的东西!况且那丁建春不是个安分的,咱家日子过起来不容易,你们差距这么大——”
崔锦芳说不下去,她两辈子都没有结婚,对于男女之事实在不能多说什么,尤其主角是自己父亲。
崔盼有羞于启齿他那点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