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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听一句话,叫人间不值得!可我们来都来了,还能走咋的?”
陈梓琳皱眉,揣摩常大师话里的意思。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想要打破这禁制,最近略施手段,却总不得其法!”
常大师捧起一杯香茗。
“有时候难得糊涂,太清醒了,不好活啊!”
陈梓琳打破砂锅!
“可是我已经醒了,我不能再揣着明白装糊涂!”
常大师搁下茶盅。
“这么跟你说吧,有时候,天道宠儿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比如,你养了一个宠物鱼,你要给它喂食,既要保持它的活力,又要让它独尊!丢了一把小鱼苗小虾米进去。”
大师抬眸看一眼陈梓琳。
“因为水纹暗流,有的鱼虾游走到它身边,成为它的食物,为它有光泽,有生命力奉献所有。
有的在整个水族缸里,充个数。
当宠儿运势受到威胁,就要有气数不错的,被收回性命,把气数借给宠儿!”
陈梓琳难以置信,抬眸看向常大师。
“可我们不是无知无觉的小虾米,我们是实实在在的人,不是一个人,是一个世界,一个星球,甚至一个宇宙。
跟那所谓的宠儿一样的,活生生的人,既然宠儿泯然于众也能活下去,为什么一定要牺牲无辜的人?”
常大师无奈一笑。
“是,所有生物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我们看猫猫狗狗,可以是小宠物,可以是盘中餐,也可以是好帮手,谁又能保证,没有一群更高等的生物,看蝼蚁一样看着我们呢!”
常大师说到这里,也难免物伤其类,仰头长叹!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啊!”
陈梓琳难以接受这个说法。
“难道我们就不能打破这掣肘吗?如果真像你说的,我们只是凑数的,我宁愿同归于尽,也不愿当个无知无觉的棋子!”
常大师凝神看向陈梓琳,两人对视数秒,陈梓琳眼眶微红,倔强的不肯扭开头。
“或许——”
常大师缓缓开口。
“或许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有这个想法,也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别人都不行的!”
陈梓琳曲解了他的意思,非常不高兴,霍然起身。
“就算全世界只有我自己清醒,我也要试着放手一搏的,只是我不想再累积无辜,如果大师愿意,烦请指点个方向来,要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办到,都可以答应!”
陈梓琳怕极了那些意外,反正她得了那样的病,人生自古谁无死,不如求个快意人生。
常大师怔怔的看着陈梓琳,没有说话。
良久,一壶茶已经见底,他放下杯盏,起身掸掸衣襟。
“也罢,既然陈小姐一介弱质女流都有这等勇气,我一个已经蒙蔽天机,偷活了这么多年的糟老头子还怕什么?”
常大师邀请陈梓琳前往他在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上的别院去,他要为陈梓琳做法事!
陈梓琳听到超出九年义务教育范畴的词汇,还有点转换不过来。
不过来都来了,她硬着头皮跟常大师走。
开车一个多小时,才到一处陈梓琳从没来过的山脚下,常大师带着陈梓琳拾阶而上,一步步走到山顶。
陈梓琳一点准备也没有,好在穿的是一双跟高只有一公分的黑皮单鞋。
又用了三小时,登上山顶,天色都昏暗了。
“要想蒙骗过天机,首先要骗过身边最熟悉的亲人朋友。
他们会慢慢忘记你,最后你生活过的痕迹,在学校,单位,家里,亲近的人心里,留下的痕迹,都会一点点消失。”
陈梓琳累的气喘吁吁,不敢开口说话,沉默的听常大师讲解。
是不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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