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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头,过几天又来了一趟,把家里的摄像头取走,还听罗明亮抱怨一通,他的不懂事,他的爱慕虚荣。
眼瞅要开学,罗彦晖想着亲爹不舍得给钱,他又不舍得卖掉半大羊羔子,摸起手机打电话给沈白爸爸。
沈白爸爸一开始还嗯嗯啊啊的跟他说几句话,之后再打,电话就一直打不通。
白婷妈妈的手机也打不通!
他去问村里出去打工回来的人,人家一听,说他被拉黑了。
之后!
之后他的手机再打电话,就传来机械的女音,说他的手机已经停机。
原来手机不是买了就能用,要每月缴费,一个月最低二十块,他没有。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他想找到当初对他还不错的女导演问问,沈白爸爸说的养他到十八岁的话还算不算。
他绞尽脑汁,最后还是那位出去打过工的大哥哥告诉他,在电视上可以看到他拍的节目,还能有电视台的电话。
罗彦晖跑到镇上,他知道有个支教老师住在镇上,能帮他找到电视看。
看到电视,他才惊觉世界险恶。
电视里,他变成了自己都不认识的另一个人。
他爱慕虚荣,贪心不足,他成绩一团糟,有话憋着不说,他不讲卫生还没有礼貌。
甚至后头还有他在家跟罗明亮要钱不成,大吵大闹的场景。
还有他上山放羊的时候,有人又回来采访的片段。
罗明亮说他回来不干活,嫌贫爱富,家里的土豆白菜也不肯吃,天天闹着要回去找城里爸爸。
他气愤地质问罗明亮,为什么会这样。
罗明亮轻飘飘的来一句。
“有什么关系,咱们这些山民,一辈子能有这么个发财机会已经是人家的恩赐了,在意那么多干啥?”
说着他仿佛有点不自在,又为自己描补。
“你看,这是我跟他们签的合同,合同规定咱们得这么做,不然咱们要赔钱的。”
说着就不再搭理罗彦晖。
之后罗明亮又走了,这回都没跟他说一声,更别说给他留点钱什么的。
如今继续躺在山坡上放羊,罗彦晖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他一边理解过去的自己,一边又觉得过去的罗彦晖太蠢。
他仿佛被分裂成两个人。
一个稚嫩,泡在苦水里长大,又携裹着天真。
一个跳出世俗,冷眼旁观这一切。
他明白过来,这只是有钱人的一场游戏而已。
过往浮现在眼前,沈白跟导演明显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