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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便宜,你有困难要说出来。”
冯丽娟知道钱友娣是个被欺负到底,依旧保持善良的。
“三奶奶放心,孩子看病钱我这留着呢!”
熊刚轻描淡写。
“我有战友在县里,到时候如果需要,来跟我说一声,他家里有空房子住。”
朱家婶儿觉得这个可靠。
“有熟人好办事儿,丽娟别不好意思开口。”
于梦春想想。
“说到柰柰,孩子户口还没登记吧?”
冯丽娟当年厌恶吴翠花取的名字来弟,说要等李想回来取大名,只给取个小名先叫着。
小时候读过千字文,果珍李柰,就取了柰柰这个小名。
李想回来觉得李柰这个名字就挺好,没有改。
到了这边,冯丽娟不想再用。
“孩子户口落到冯家村,当然得随我姓,朱婶儿,您老有学问,给柰柰取个名儿吧!只要她将来健康顺遂就好。”
朱婶儿幼年是朱家童养媳,没有名字,跟朱家姓,随男人一起读的族学,学问很不错。
“握瑾怀瑜,不如叫瑾瑜吧!代表美玉无瑕的意思。”
熊刚琢磨片刻。
“是不是太过贵重完美了点?”
朱婶儿寻思着还真是,摸摸柰柰猕猴桃一样的脑袋。
“唔,盈满则亏,的确太重了点。”
在座都知道柰柰是冯丽娟的命根子,偏偏命运多舛,将来能不能好都难说。
名字贵重孩子承受不住,贱名好养活。
冯丽娟也读过书,不过都是私塾启蒙书。
“叫瑾于吧,于是的于,宁于祸福,谨于去就,莫之能害也。”
朱婶儿念了几句,出自《庄子秋水》,拍掌叫好。
“瑾于,冯瑾于!好,大善!”
冯丽娟难得露出笑容。
治病的历程太难熬了,至今一点变好的迹象都没有。
虽然老大夫说柰柰已经在恢复了,却无法确定孩子的智力还能不能恢复。
想到这,她就嘴里发苦,心里发狠。
早晚有一天,吴翠花落到她手里,一定要千刀万剐。
当娘的人总有股韧劲儿,全世界都放弃孩子,母亲也总在寻找一线希望。
前进大队到县城这段路,冯丽娟这么多年也没有这两个月走的次数多。
入冬的时候,大队杀猪分钱分票,家家都欢欢喜喜。
当然,冯丽娟才来,没有她的份儿。
她拿钱买了几家布票,凑了三尺,和几斤棉花票。
准备下次带柰柰去县城的时候,给孩子做两身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