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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伤了脑袋。”
多的也打听不出来,还是先给孩子看伤要紧。
到了镇上,大夫看着小小的脑袋上那么大的伤口,也有点棘手。
“你怎么当爹的?孩子伤的这么严重,这都感染化脓了,早干嘛去了?”
李想被老大夫训斥的抬不起头。
“大夫,我这刚回来,您看该怎么治,给用点药吧!”
老大夫看着肿起来的伤口,不敢乱动。
“也不知道有没有伤着颅骨,我这处理不了,你还是带去县里看看吧!”
李想没办法,只好又出门坐车,往县里去。
到了县里逃不了被大夫劈头盖脸骂一顿,柰柰不给人碰,处理伤口几乎砸了整个诊疗室。
后来还是李想,束缚住孩子手脚,摁住孩子脑袋,才把伤口割开,腐肉割掉,又给包扎起来。
顺势把脖子上的伤都包扎起来。
老大夫都能看见孩子颅骨了,饶是见多识广,也忍不住手抖。
这得遭多大罪啊!
“脑袋里跑不了是有淤血,这也可能是孩子不会说话的根源,具体谁也没办法,只能等孩子自己吸收。”
大夫也没辙,李想再三商量。
“你要是能找到针灸功夫好的老大夫,或许还有点希望。”
多的医生不敢说,老大夫大多数在牛棚里待着呢!
别说针灸,手抖不抖都两说。
李想没辙,只能带着孩子回家慢慢养着。
这边李想带着孩子从县城往家赶,丝毫不知,冯丽娟已经带人找到李家。
吴翠花一看见冯丽娟,一只眼睛的仇恨立刻让她失去理智,抓起铁锨就扑上来。
冯丽娟身后公社的,妇联的,公安干警,都还没反应过来。
冯丽娟一天奔波几十里地,已经对自己能耐有了一定认知,丝毫不怵。
吴翠花来的正好,正愁当着公安干部面,不好报仇。
既然老虔婆先动手,她就不客气了。
只见冯丽娟上前一脚揣在吴翠花肚子上。
吴翠花铁锨才举过头顶,还没落下,众人就只见冯丽娟闪电一样的速度抬脚踹飞收脚,一气呵成。
吴翠花宛如被捆住蹄子待宰的猪羔子,‘呕——"一声长叫,就跌落墙角,一口气上不了,差点闷死,更别说尖叫怒骂。
李念刘娥英纷纷抄家伙。
“冯丽娟,你还敢有脸回来!”
两人都以为冯丽娟卖出去这么久,肯定已经被老吴家得手。
这年头,女人一旦失贞,人人可以吐口水。
冯丽娟可不怕她。
“我呸,你们这些买卖人口的畜生都有脸活着,我为什么没脸!”
李念挥舞扫帚要打,身后公安已经上前制止。
“干什么的!”
妇联干部已经跟赶来的大队妇联主任会合。
妇联主任不是别人,正是大队长李成的儿媳妇苏梅。
“刘娥英,吴大娘,你们总说丽娟跟人跑了,怎么丽娟去公社告你们,说你们合伙把她卖了?还有虐待柰柰呢?”
吴翠花才缓过气来,捂着肋骨忍着疼跳骂。
“放屁,她分明是守不住,拿着我老二的抚恤金跑路的,你们可都见到了,我当初拿到抚恤金就给了她二百块。”
冯丽娟不跟她掰扯,已经冲到屋里。
“柰柰,柰柰?”
左右都找不到。
“老虔婆,我女儿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吴翠花生怕冯丽娟知道李想没死,回来赖着不走。
“你跑路当晚,柰柰就一头撞到炕沿上没了。”
冯丽娟掀开自己屋子炕上被褥,果然有暗红血迹,顿时恨不能毁天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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