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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柰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脸上除了惊恐就没有别的表情。
李想出了屋子,灶房里,刘娥英已经在烧水准备做早饭。
李想闷不吭声,找了个瓦盆子用水瓢打了热水。
吴翠花期期艾艾的凑过来想要说话。
李想忽然想起什么。
“娘,柰柰的衣服都放在哪里了?我房里的被子家伙什呢?”
冯丽娟到底跑没跑还两说,就算跑了,也不可能把屋子里卷的只剩几面墙。
吴翠花心虚的转转眼珠子,一眼瞥到刘娥英,顿时找到推诿的人。
“还不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柰柰稍微好些的衣裳就拿去给你娘家侄女了。”
刘娥英赶紧推脱。
“我没有,我就拿了几件小的,还有的被娘糊鞋样来着!”
“你放屁——”
吴翠花又跳脚。
李想愤然起身,冲进大房屋子里。
大哥李念家俩儿子,老大十二岁,老二才六岁,肯定有衣裳。
刘娥英一看不得了,赶紧赶在后面喊。
“老二你干什么?你个小叔子往大嫂房里钻,你给我站住——”
李想大步进屋,一个扫视,就看见冯丽娟结婚时候陪嫁的红漆木箱子。
李想一把拧断上面的铁片锁,掀开箱子,就看见自己房里的被褥,下头还有丽娟结婚时候买的衣服。
李念已经跟着进来,看见李想扒拉的正是冯丽娟的箱子,脸上挂不住。
“那啥,老二,你屋里用不着,你嫂子给洗洗晒晒收起来的。”
李想心里恨的牙痒痒,又开了大房的箱子,把破衣烂布头都扒拉出来,总算找到几件小一点的衣裳,柰柰能将就穿。
衣裳连着冯丽娟的箱子一起,拿回自己屋里。
柰柰正昏昏欲睡。
李想发出的动静吓的她立刻警醒。
李想又去把热水端进来,顺手拿了剪刀。
顾不得柰柰的挣扎,按住手脚,总算把尖锐的指甲,还有糊成一片的头发给剪了,又把破烂衣服给剪下来,洗了一水,还没洗干净。
头发里还有虱子。
换了三次水,才把孩子洗出原样。
柰柰泡在温暖的水里,冻的青紫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李想看她安静下来,索性拿自己刮胡子的刀,把孩子剃了个光头。
柰柰又痒又疼的头皮总算得到缓解,舒服的眯起眼睛。
李想看着孩子浑身是伤,最严重的是后脑勺有鸡蛋大的一块伤痕,已经化脓。
瘦的肋骨外翻,膝盖关节都内凸了,又忍不住辛酸。
给孩子换上偏大的衣服,怕孩子觉得不暖和,又把冯丽娟箱子里的被褥打开铺在床上。
被子里还带出一件绛紫色褂子。
柰柰看见那一抹熟悉的颜色,仿佛找到依靠,扑上去抱着褂子,贴在脸上,眼泪无声落下来,却还用倔强的眼神看着李想。
李想明明记得孩子两岁多的时候就呱啦呱啦会叫爸爸。
到底经历了什么?
李家这个早上注定不安生。
远在六十里地之外的靠山村旁边山上,冯丽娟也在山洞里清醒过来。
她翻身从树枝堆上出来,就大步往外跑,看见一棵歪脖子树,赶紧上树,又跳到旁边一棵更高的树杈上,这才得以喘息。
她看看自己的手,又环顾四周。
她记得那个山洞。
男人死讯传来,日子就越来越艰难。
她攥着不肯撒手,家里就越来越容不下她。
吵闹一年多,也打了无数次,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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