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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有你是身份最低微的?”
沈孤烟抿唇苦笑一声,佯装天真。
“娘娘有所不知,当初家里失了父兄,无人承爵,不能用侯爷规格才配的下人护卫,府里乱作一团。
民妇是存了找人帮衬家里的心思,恰好陶家侯爷需要人照顾一双儿女,就与民妇说好,他与老夫人派人帮衬沈家,民妇在热孝里嫁过去,照顾孩子,孝顺老人。
侯爷说到做到,民妇心里感激不已,其实侯爷而立之年,委实不是小女能嚣想的。”
太后闻言,心中稍定。
“呵,说起来你可能不知,原本皇上想下旨让镇南侯尚主,哀家的福慧也很乐意,谁知还没等皇上指婚,镇南侯就匆匆娶了你!”
沈孤烟不知还有这事,惶恐不安,跪倒在地。
“民女委实不知,挡了公主姻缘,非民女所愿,还请太后娘娘明察。”
太后看她的模样,委实不像有怨言的,心中对所盘算之事,有了几分把握。
“也罢,事已至此,哀家也不好棒打鸳鸯。”
沈孤烟赶紧给太后搭台阶。
“娘娘明鉴,民女与陶家侯爷并非鸳鸯,民女虽然不知有福慧公主一事,却与陶侯爷并无夫妻之实。
当初父亲尚在人世,多次与母亲说要让民女自己择婿,如今民女娘家已定,民女愿与陶侯爷和离,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太后等的就是沈孤烟这话,神情渐渐郑重起来。
“所言当真?”
沈孤烟重重叩首。
“自然是真的,民女至今都是独居,太后娘娘若有疑虑,可让人给民女验明正身。”
说着就撩起袖子,给太后看手臂上的守宫砂。
太后见着那一点嫣红,终于欣慰的露出笑容。
“不必,哀家自然是信你的,只是不知镇南侯可有意与你和离?哀家可不能强人所难。”
沈孤烟抿唇挤出一丝笑容。
“娘娘,民女与侯爷连同住都不曾,这已经一年多,没说过一句话,没有私下见过一次,此事对孤烟来说,本就是权宜之计。”
太后终于放下心来,她沉默片刻,想起被老四拘禁的福慧,还有罪魁祸首陶先行。
沈孤烟垂着眉眼,沉默不语,整个内殿静悄悄,过了许久,太后才清清嗓子。
“如此,哀家一直怜悯世间女子不易,不如你去玄妙观,为天下女子祈福三年,哀家赐你芝兰居士可行?”
沈孤烟一怔。
她不知这是太后对她抢了福慧公主姻缘的惩罚,还是帮她避开陶家。
事已至此,箭在弦上,况且还有恩于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