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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先行只觉得手背一痛,这女人牙尖嘴利,还是个会伸爪子挠人的小野猫。
他哭笑不得,轻松挣脱开手背。
将沈孤烟的双手按压在她脑袋两侧,见她面色涨红,鲜活模样,忍不住探头吻下去。
沈孤烟只觉得一阵反胃恶心,可是她浑身动弹不得,都被陶先行压制的死死的。
此时她只觉得一阵羞辱!
她打小娇贵,父亲手握大权,比公主也不差什么。
一朝失去父兄,不得不出卖自己,委身给一个老男人,一辈子蝇营狗苟,如履薄冰。
若是爹爹和哥哥在,她如何能受得了这份屈辱?
悲从中来,沈孤烟忍不住痛哭失声!
陶先行原本品尝到嚣想许久的甜美,可一挪到她的脸上,就只感受到咸苦的泪水。
他从没见过沈孤烟哭成这样!
他以为沈孤烟天生坚强圆滑,打娘胎里带来的冷静自持。
原来她也会哭,也会伤心,也会流露出绝望的神情。
陶先行不敢再用强,缓缓放开她。
沈孤烟摆脱了束缚,扭头干呕了几声,仍旧难掩心中苦楚。
要说甘蔗没有两头甜,可她这头也太苦了。
是不是她所有的福气好运都在前用完了?
沈孤烟将脸埋进被褥,放声痛哭。
陶先行原本有点愧疚,随后见沈孤烟要吐,又有点尴尬,最后沈孤烟仍旧在哭,哭的他心里生出寒意。
他的触碰就让沈孤烟这么厌烦恶心吗?
不让他碰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沈孤烟还指着一辈子孤老陶然居?
还是如青书说的,等沈家那小奶娃娃立起来,她就要离开陶家?
想起青书给他看的那本游记,上头沈孤烟详细标记了的线路图。
陶先行有点齿冷。
“哭够了吗?”
沈孤烟哭声渐渐放低,心中的委屈,总算发泄出一点。
她收拾起情绪。
再如何不满,她也不能改变现状。
今上仍旧不满沈家,文韬还不满周岁,庶叔虎视眈眈,她也刚嫁入陶家不满一年。
“妾身失态了,侯爷恕罪!”
沈孤烟起身,披散着头发,赤脚站在床前踏板上,盈盈一拜。
陶先行背着光,看不清神情。
沈孤烟却是迎着窗户站,莹白的脚趾头都叫陶先行看的分明。
他想起种种可能,心沉了沉。
“沈氏,我的触碰就让你这么反感?”
沈孤烟吓坏了!
她觉得一定不能再给这个男人任何似是而非的回答,叫他还心生幻想。
“是!”
沈孤烟毫不避讳,仰起头,眼神坚定的看向脸色晦暗不明的陶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