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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对准叶李就开喷。
“叶李你个狼心狗肺的小.贱.哔,全家的安生日子都因为你给毁了,今儿开始,你给我下地干活。”
叶李最烦她妈用这类低贱脏污的字眼骂她。
每次在学校依靠艰难维持的成绩,得到别人羡慕的眼光,建立起来泡沫一样的自信,在刘青草污秽不堪的辱骂中破裂崩塌,她就恨不得毁天灭地,大发雷霆。
可又没有叶桃的勇气,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走出大山,远离这群愚蠢无知粗鄙的泥腿子。
下午叶李就被扔了一个粪箕去捡粪,一家人都在盛怒的边缘,她也不敢闹腾了,包一包眼泪,红着鼻尖背着粪篓子去干活。
一路上看见村里大婶大妈对她指指点点,说她闲话丝毫不避讳。
“瞧瞧,叶红山家的高材生,从不下地干活,如今也开始捡粪了!”
“嗐,过去认不清自己身份,还以为自己是城里小姐呢,没了刘家这门亲事,她算个屁。”
“要我说,还是叶红山跟刘青草一对软蛋太怂,要是我家孩子,一巴掌扇后河去,叫她认不清东西南北。”
叶李气的面红耳赤,加快脚步到牛棚磨洋工去了。
叶桃等他们都走了,才出来给自己煮了顿饭。
这一家子真有意思,在院子里指桑骂槐,吃过饭勤快的洗干净锅碗,还特地晾在灶房门口给她看,就为孤立她。
如果她真的十九岁,可能度日如年,可是一旦她对这一家子彻底绝望,不再奢求什么,谁又能伤到她?
能被你伤害的人,都是在乎你的人。
一旦不在乎,你说你是谁?不扇你就不错了。
晚上刘青草回来看,鸡蛋少了一角,油罐子里又被挖去一大块,这比挖她肉还疼啊!
可是她又不敢说什么,鸡是叶桃养的,猪是叶桃喂的,就连这猪油也是她熬的,打不过骂不听,简直是草狗咬刺猬,无从下口。
晚上天黑的时候,朱屠户果真带人来了,在院子里挑了一头大的,捆住嘴,悄悄赶走了。
叶红山也不敢说过过称的话,卖给朱屠户,还能卖四毛多,这头猪二百斤足足的,按照二百斤算,给叶桃八十,还能有结余。
要是赶到公社屠宰场卖,只能卖到三毛八,怎样都心疼。
偏偏叶桃的屋子里安静如鸡。
气的叶红山这边拿到钱还没焐热就拍门甩给叶桃。
叶桃哪会跟钱过不去?
数了几遍,才跟那一百二放在一起,准备抽空再去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