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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千金秦好女彼此有意。
虽然仲卿遮遮掩掩,欲言又止。
“县令家的千金,哪有做妾的道理?”
说着眼里还不无遗憾,但是哪回不是透过欲语还休,叫她窥见一星半点,七拼八凑,知道了全貌。
原本仲卿还时常劝她不要搓磨媳妇,搓狠了,媳妇少不得抱怨着要家去。
仲卿的话,一语点醒梦中人,她就越来越严厉,这会儿是受不了了吧?!
温氏脑补的心满意足,神色居然放缓,慢慢坐下。
“都吃饭吧!”
也没什么好吃的,一碗清粥,呼噜噜的喝水一样,木箸都不需要就能喝完。
刘兰芝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
一桌人安静喝粥,很快木莲和刘妪放下木箸,起身去继续织布。
焦英慢了一步,特地磨蹭,不想去织布。
刘兰芝喝完碗里的清粥。
“今日有好些活计,要么你去织布,要么你洗碗挑水另外去河边把衣服洗了。”
焦英捧着碗,反应半晌,才知道嫂嫂在对她说话。
她还准备去找手帕交说话呢!
“嫂嫂,往日这些活不都是你跟木莲还有刘妪做的吗?”
刘兰芝重重的放下碗筷。
“我说过了,你年纪不小,再留两年就该出嫁了,今日起学着操持家事,若是学不好,将来你阿家指着你骂的只会是我们焦家。”
温氏也搁下粗陶碗。
“我方才摔了一跤,膝盖疼的厉害,阿英等会儿要去巷口找铃医给我开些药。”
刘兰芝点点头,无所谓地道:
“不就是铃医吗?阿家你放心,我去给你找,铜铃脆生生,老远就能听见。”
说着放下碗筷起身要走,还不忘交代焦英。
“那家务活你就全做了吧,横竖没有多少,做完再去织布,我去给阿家请铃医。”
焦英被刘兰芝三言两语安排一身活计,急得跳脚,嫂子也不叫了。
“阿娘,你看看刘氏,也不管管她。”
温氏冷着脸,盯着刘兰芝出去的背影,眼光像淬了毒。.
焦英还要撒娇,温氏恨恨的推开她。
“够了!
她说的也不无道理,过去是我太惯着你了,去做事!”
焦英气的跺脚,恼羞成怒,转身跑了。
刘兰芝回房后,可没有闲情逸致帮温氏去找什么铃医。
她整理出自己嫁妆里值钱的首饰还有压箱底的银钱。
老实说,刘家虽然现实,但是几乎完全按照礼教尺度教养出来的,可以算得上真小人。
她爹还在的时候,刘家还算正直义气,刘母的嫁妆是她的阿娘传给她的,到兰芝这一代,家里就兰芝一个女儿,又几乎都跟着兰芝到了焦家,行头不少。
兰芝过去还舍不得穿戴,时常拿出来摩挲。
如今她连打开都懒得打开,捧着一个首饰匣子出了门。
出门直奔当铺,把手头的贵重首饰全部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