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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背后抱住了他。
“顾之焱够了……我们走吧，警察已经到了……”
顾之焱身体一僵，理智这才堪堪回笼，停下了踹向陈兵的动作。
担心吓到程巴黎，他将沾了血的手在黑色西裤上擦干净，这才转过身用身体遮住她的视线，不让她看到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垃圾。
“好，我们回家。”顾之焱将她横抱起来朝车边走去。
此时，夜晚郊区的冷风透过被撞到变形的铁门吹了进来，卷带着仓库腐败的气息和血腥味朝程巴黎袭来。
她的思绪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明，清明到心跳声剧烈，手指猛然间攥紧了顾之焱的衬衣。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反常，顾之焱脚步一顿，垂眸看着她。
“枪……”程巴黎身体发颤，“顾之焱，我的枪还在这……”
顾之焱身形一凛，下一秒，子弹从后贯穿他的胸口，将他的衬衣染红。
“别怕巴黎……”顾之焱跪倒在地，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护住怀中的女人不让她摔伤，“你会没事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