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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至极?要是你没杀我孩儿,我许是不会造反,但你偏偏动了我最疼爱的孩儿,我岂能不报仇,我要让你给他陪葬!”
青棂想起初遇秋邬的那天,“那是你孩儿?那是他该杀,辱他义妹,杀他义兄,如此无情无义之人该杀!”
“你!”
“今日我就要为我儿报仇雪恨!”
金堒受青棂的刺激,率领十万大军向青棂逼近。
青棂瞧着那黑压压一片的妖军,心中怒火烧的更旺,手中的久冥鞭燃起紫色的气焰,冲向金堒那十万大军。
对着身前的妖兵就是一顿鞭打,看着昔日自己统领的兵,惨死在自己的鞭下,说不难受是假的,但他们都已经被金堒蛊惑,无了心智,杀了他们也是无奈之举。
青棂穿过那些妖兵的阻挡,逼近金堒,只见她站在金堒身前,手里的久冥鞭一扽,那久冥鞭顿时变成紫缨的长枪,锋利的枪头闪着寒光,手里一转,对着金堒就刺了过去。
不料他身旁那个身披道袍之人挡着一下,那长枪就没刺向他的要害之处。
青棂看着那熟悉的道袍,“你是蜀山之人,怎会帮他?”
“青棂妖王,我与你口中的反贼兄弟相称,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当然要帮他了。”“难怪那些妖兵有修道之人的气息,原来是你领他们修妖术。”
“好,这蜀山竟出了你这歪道,是该教四哥好好休整休整手下了。”
“今日我就要为四哥除了你这祸害!”
青棂用那久冥枪使着招招治命的狠招,游刃有余的对付他们二人。
此时青云宫里,秋邬拿着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威胁着看着他的妖仆和守着宫门的暗卫,“你们别过来,放我出去,我要去看她!”
他激动的比划着抵在自己脖子的匕首,可见那脖颈上已经有了一条细细的血痕。
秋邬看没人敢上前,就趁此机会打开宫门冲了出去,可一出去时候他就被暗卫砍死的妖兵溅出来的血糊了一脸,他用手胡乱的擦了擦,在这片血流成河的混乱中,寻找那抹紫色。
他在青云宫里很慌,他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如果此次不见她,就在也见不到她了这强烈的预感。
直到他不顾危险出了宫门,看见那抹身手不凡的紫色,那预感才一点点消散。
他激动的向她奔去,青棂一转身时,与他四目相对,她还没注意到他那深情的眼睛时,却注意到他身后举起斧子要砍秋邬的妖兵,她把手中的长枪一扔,那长枪直直带着风声射了过去,只见他身后那举起斧子的妖兵头被穿透,然后那长枪挂着那妖兵直直的插在宫墙上。
秋邬刚从这缓过来,就要继续向她奔来。
因为秋邬,她这一分身,等她一收手那长枪刚到手上时,她就感觉到身后穿来痛感,金堒把着她肩膀,从她背后偷袭,用那龙鳞匕首使出全力插入她身体,她低头一看她的胸口,竟看到匕首尖。
金堒用龙鳞匕首把她的心口都穿透了。
青棂本就受创了心口,又剜了心头肉,今日为了生那孩子又丢了一半的修为,本就硬挺着伤上的战场,此时又被龙鳞匕首所伤,怕是会要了她的命。
青棂左手刚要聚起的掌风,还没等劈到身后的人,就被那人发现,他又发狠地对着她的心口刺了两下。
青棂感受到自己的修为一点点的散去,魂魄离自己远去,她看着前面的秋邬,他仿佛对着自己在大叫着什么,但她头脑已经开始混沌,什么也听不清。
青棂手上的掌风散去,那紫缨枪也失了气焰,从她手上落下,落到地上,弹了几下。
金堒把着青棂的手把她向前一推,那龙鳞匕首从她身体里出来,只见她的胸口有了她那长枪粗的洞,没了龙鳞匕首的挡着,她的血如决堤的水坝喷涌而出。
青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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