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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吗?你又在拿我寻开心。”
宁修一面动作着,一面又不甚在意地接着何吱吱的话。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什么时候吃过?”
机会来了。
既然宁修都发问了,何吱吱就也顺着他的意思回答,努力做出思考状。
“好像就是前天吧,哎,对了,当天你说有重病的病,还凶我呢。”
“重病的病人?”对方皱了皱眉,好像在认真思索着所说的日期,然后忽的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脸色骤然白了下去。
“你说的……是不是前天那个发病去世的病人?”
前天宁修遇上的就是何吱吱安排的人。
“不知道唉……大概是吧。”..
对方没接她这茬,眉头紧皱,转而问起,“你说那天我吃的鸡蛋和木渴水?”
“好像是吧?鸡蛋不是我给你煮的吗?”
何吱吱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脸上全然是一派小姑娘的娇憨。
见对方没说话,何吱吱便又继续补充。
“当时我们不是吵架了吗?我看你这么累,就干脆偷偷的把你喝的水换成了木渴水……啊,宁修?!你怎么啦?你松手!你弄疼我了啦?”
何吱吱说着说着,突然瞧见宁修猛地拽住她胳膊。
他一只手紧紧地拽着何吱吱的胳膊,一只手还紧紧扣在马车边缘上,目呲欲裂。
“你是说!那天早上,你给我喝了木渴水!?”
“对呀,我怕你状态不好嘛,唉,我放的不多的!”
宁修却没在说什么,没有松开拉住何吱吱的手,却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眼睛,神色变得有些癫狂。
宁修仰头,嘴里呢喃着,“难怪,难怪……呵……”
这这这,这是要发飙的前兆?
何吱吱有些心虚,弱弱地叫了他一句,“宁修?”
宁修没有理会她,兀自说着说着,突然发笑起来,在这周围一片寂静的时候,这样突兀的笑声显得有些可怖。
“难怪那天我会精神不济,难怪……”
现在在宁修的眼里,因为何吱吱的失误操作,导致他那天的状态深受影响,所以才会医死了人。
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与何吱吱沾边了。
“宁修?AreyouOK?兄弟,你还好吧?”何吱吱一副深受惊吓的亚子,伸出另一只自由的手戳了戳宁修肩膀。
谁知对方却猝不及防地发难,一把甩开钳制住何吱吱的那只手,朝她怒吼道,“离我远点!”
“宁修?”
“我让你离我远点!你没听见吗?!”
他语气中汹涌的恶意像是要将人吞噬一般。
何吱吱:“孩怕。”
何吱吱:【玩的就是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