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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
“是下官的错，下官有罪，请殿下责罚。”
张忠启突然改口，昨天被陆鸿轩抓到，他就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全身而退了，那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苏晚给拉下水。
“那南诏的四皇子，对不仅对您出言不逊，还要进京向陛下告状。下官也只是气不过，想要替你出口气，却没想到，一时失手，他竟然死了。”
“殿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就算是把下官交给那些使臣，下官也绝无半点怨言。”
“替本宫出气？呵。”苏晚冷笑了一声，“张忠启，咱们两个人关系如何，你我心知肚明。在我面前演这出，没有必要吧？”
“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把你交出去？因为我一旦把你交出去，你一定会拉我下水，说是我指使的你。”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演戏的，我只想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张忠启继续装傻，“天色太暗，下官只知道自己不小心打死了那位四皇子，其他的并没有注意，不知道殿下是想问什么。”
“你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为了拉我下水，甚至不惜替陈峰顶罪。”
苏晚实在是忍不了这蠢货了，站起来，踹了对方一脚，心情才好了一些。
“你知道你这么做的结果吗？你来我府上不久，咱们两个关系不好也是众人皆知，我完全可以推说是别人，比如我那位皇兄，故意陷害我才这么做的。”
“你没有拉我下水的证据，空口无凭，我也可以随便说。但无论我和皇兄如何，你既承认你是凶手，那么为了给南诏一个交代，就必须得死。”
“是不是觉得你不怕死，那么你的家人，也都不怕吗？”
“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这是我一人所谓，跟我家里的人，没有任何关系。”
张忠启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慌张，他父亲就是死在面前的人手中，现在他又这么陷害苏晚，一点儿也不怀疑，对方会对他家里的人下狠手。
“没有任何关系？杀害南诏使臣，挑起两国争端，这么大的事情，你觉得你的家人还能不被波及？流放，或者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