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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在中间的宗不器和云筝。
江留跪地劝道:“殿下,此地不宜久留!”
纪承望银牙咬碎,喘息片刻,翻身上马,沿着另一侧山坡迅速离开。
奚东流抱起云筝,顾晟背着宗不器,一人顾一个,朝城中策马疾驰。
卯时刚过,城门已开,四人二马驶入东门,被邹元重设的路障拦在了城楼下,奚东流大喝:“我有太子手令,谁敢拦我,立斩不赦!”
邹元重欲开口拖延,却被奚东流一剑削去了半边头发:“再多言,掉的就是脑袋!”
说着直接越过路障,驶向城门附近的一家客店,抱着云筝下马,匆匆吩咐店小二:“两间上房,去找大夫!”
小二呆了一瞬:“此刻哪个医馆都没开呐……”
“门板卸了!人给我绑来!”
半刻钟不到,大夫穿着中衣披头散发被人掳到了客栈。
云筝的脸色还算像样,宗不器已是唇白如纸,满头大汗,背上的血顺着铠甲鳞片缝隙流出来,将床铺染红了一大片。
大夫提着医箱,踉跄奔到床前,伸手就去摸宗不器的脉。
奚东流抱着云筝站在一旁,瞪着眼睛喊:“这还有一个!”
大夫愕然,不是该哪个严重先看哪个?
奚东流抓着云筝的胳膊,递到大夫手中:“两个一起看!”
大夫平生没这么看过病,一手摸一脉,稳着心神细听,少顷开口道:“这位女郎无甚大碍,郎君脉促,需立刻止血!”
听说云筝无事,奚东流的心顿时放下一半,瞥到宗不器后心处整个没入皮肉的箭簇,又急问:“有无生命危险?”
“此刻还不好说……”
“不好说?!不过是中了一箭,有何不好说!”
大夫皱眉:“箭伤靠近心脏,且胸前的伤口也化了脓,显见当时未好好处理,又淋了雨,凶……”
“凶什么凶!”奚东流急得吱哇乱叫,威胁大夫必要将人救活。
顾晟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到一旁拉开了他:“奚将军,您先去安顿云姑娘吧,这边有在下照看着。”
好说歹说,终于将他劝去了隔壁,不多时又听那边传来叫嚷声,使唤小二去打热水找女婢。
顾晟无奈地摇了摇头,专心盯着眼前的伤者。
大夫已让宗不器含下参片,又烤热了刀具,吩咐顾晟将人按住,然后利落果断地下刀,迅速将箭簇拔了出来。宗不器疼得忍不住挣动,呻/吟着,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