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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伤在何处?”
宗不器本就是引她换个话题,没打算真让她上药,揉了揉她的头:“逗你的。不用你,我自己来。回去睡觉吧。”
“那怎么可以!你定是伤得重,又想哄我走!”说着就去扯他衣襟。
宗不器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这丫头虎的时候是一点也不顾忌。
抓住她乱扯的小手,自己揭开衣服,露出左肩那片暗红的淤伤。
云筝小脸一派严肃,取出带来的伤药,倒在手心搓热了,然后按压在伤处,边揉边问:“疼不疼?力道是不是太大了?”
她那点手劲儿,按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相比那伤处的疼,还是这痒让他更难忍。偏那垂着的小脑袋一无所觉,温热的小手在他身上认真地动来动去,揉得很是专注。
“不疼。”声音低沉又紧绷,就在她头顶上方。
“暂且忍忍吧,这药得揉进去化开了,不然明日怕是更疼……那羌人太可恨了,下次见到他,我定要狠狠踢他两脚!”
她低着头念叨个不停,宗不器垂首盯着她的发顶,眼中是柔软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云筝意识到自己话太多,而哥哥一直没说话,不由抬头去看,然后视线撞进那双好看的琥珀色眸子里。
她的手还覆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手下的皮肤温热光滑,小小的居室里很是静谧,只能听到炭盆里偶尔哔啵燃烧的声音,还有哥哥清浅的呼吸声……她仰着头,和他四目相对,感觉他的眼神幽深,像要把她吸进去一般,和平时很不一样,于是莫名屏住了呼吸,小脸也慢慢地红了……直红到耳根。
“啪”的一声响,惊得她回过神,是伤药瓶子掉在了地上。
云筝慌慌张张跳下床,也顾不上去捡,急匆匆丢下一句:“好了,哥哥你睡觉吧……”点着一只脚,蹦跶着就往外间跑。
书房门打开了,却没关上。
宗不器想着她落荒而逃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总是后知后觉的小丫头。
这聪慧又不开窍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