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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也不愿你入宫为妃,那看上去风光,其实有吃不尽的苦楚啊!”
采薇面上羞怯,声音却坚定道:“爹爹,太子殿下很好,嫁给他我不会觉得吃苦。就算……就算将来他还会有别人,女儿也不会有怨言的。”
一向温婉柔弱的妹妹,竟是这般有主意的人。
忽然之间,奚东流有一种荒诞之感,他似乎不认识面前这两个最亲近的家人。
父亲即将远赴东北岱州,和自己即将成为太子大舅子这两件事,震得他脑子都是懵的。加上父亲身体有恙,家里一片愁云惨雾,令他更是郁闷。因此这一晚上,他就没说两句话,连忽尔答木的挑衅都懒得搭理。
忽尔答木再次遭到无视,心中愤怒,面上轻佻:“本帅不问你是如何进城的,无非是如耗子打地洞,从防守空虚的地方钻进来。”瞥了一眼宗不器,嘬了口酒,又转头看奚东流,“你也就会耍些点火放炮的勾当,若和本帅正面战一场,你绝不是对手!”
宗不器冷了脸,今晚第一次回击道:“你若吃够了酒就滚,本侯这里,不欢迎不请自来的人。”
话音未落,一个酒盏碎在忽尔答木案前,“嘭”的一声炸裂在诸人的耳中心上,乐师和舞姬停下了演奏,劝酒的闲聊的纷纷转头看过来,众人只见奚东流脸色涨红,握紧双拳站了起来。
奚东流一晚上都沉浸在自己是个一无是处之人的郁闷中,对上他不能为父亲分忧,对下他不够关心妹妹生活,对朋友……他既比不上宗不器优秀,又不如他坦荡,甚至还小心眼地嫉妒他,这些情绪积攒在一处,终于在忽尔答木奚落他不够资格的时候爆发了。
一张英气的脸上写满了怒气,抬腿就要向忽尔答木走去,看着对面那张戏谑的、挑衅的、蔑视的脸,奚东流就像被人踩了痛脚一般,只想狠狠地还击回去。
“东流!”宗不器起身拉住他,“不可妄动。”
忽尔答木仗着是太子带过来的,量这屋里的人没人敢拿他怎么样,一晚上都在故意找茬,只想看这些大启将士吃瘪,最好能更有种一些,直接上来和他打一架,如此他才有机会纾解被囚困的愤怒。
若是他赢了,自然舒心畅快,他会趁机“失手”杀了那人,无非最后多赔点钱,他仍然能大摇大摆地回国。
若是他输了,那就是大启仗势欺人,他“身受重伤”,便可趁势讹人,要求大启皇帝惩罚动手的人,再讨价还价,要挟他们在赎金上给予减免,届时他回到国中也不至于太灰头土脸。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愚蠢又自大的人,常常觉得自己智计无双,却不知那点心思在别人眼中早就暴露无遗。
宗不器本不欲理会这个疯子,谁知他演得越发入戏,逼得奚东流忍无可忍,宗不器心中火大,却还有几分理智,无论如何,不能让两人真的动手。
奚东流气得眼睛都红了,瞪着忽尔答木,仿佛下一瞬就要扑过去杀人。
宗不器费了很大力气才按住他:“东流,别上当,他是故意激你,别给自己惹事。”
奚东流气愤地看着宗不器,他何尝想不透忽尔答木的心思,只是顾不上了,即使是激将法他也认了。然而,那句“别给自己惹事”却将他的理智拉回了一些,今日,在这里,无论那厮出什么事,最终都是给宗不器惹事,他不愿自己的一时冲动害好友被皇帝斥责,更不愿被眼前这个人看轻。
忍住怒气这事对奚东流来说太难,他忍得全身战栗,终于压住了心头的火气。
宗不器见他平静下来,对一家仆道:“带奚将军下去歇息。”
奚东流被家仆带走了,厅上众人顾不得饮酒交流,只愤怒地盯着这个嚣张的败军之将。
宗不器不紧不慢坐下来,望向对面之人,冷声道:“你若再出言挑衅,本侯有办法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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