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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树下这一片地方下雪了,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咯咯笑道:“哥哥,再下一场!”
“不下了,再闹又该病了。”
早饭是在锦辉阁用的。
云学林下了朝,来看女儿,见她伤情有所好转,心下也宽松许多。
云筝杏眼圆睁,直直望着爹爹,云学林顿时恍然,从袖中掏出一只毛笔,绛色的,细杆长锋,一看就知是上好的宣笔。
“筝儿,爹爹看你这两年颇爱看书习字,便托人定了这支笔,算作你今岁的生辰礼吧。”
“谢谢爹爹,”云筝嘟着嘴接过,哼哼两声,“爹爹真是的,送笔何时不能送,我还以为今日会有特别的……”
其实也不怪云学林,这每年都要送得新奇又合小姑娘心意,实在是为难太傅大人。因此自打家里多了个哥哥,云学林对准备女儿生辰礼这件事就更敷衍了。一切都交给宗不器去置办,好与不好都让他担着。
此时见女儿有算小账的意思,忙一拍额头,做出一副恍然模样,起身道:“爹爹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用饭。”说着便往外走,边走边看了一眼宗不器,心说不知他准备的是什么。
早饭吃罢,栖香走进房中,手里拎着一个食盒,放到了桌上,笑道:“小姐,这是东来交给我的,你快打开看看。”
云筝一脸好奇地揭开盒盖,只见其中放着两个浅紫色敞口琉璃瓶,瓶口用木塞密封着,里面装的是枇杷,个头匀称小巧的果实浮在透明的浅黄色汁液中,看得云筝直流口水:“快打开我尝尝!”
宗不器拧开其中一瓶的木塞,递给她一只银勺,云筝连汤带果肉挖了一口吃下去,果真如想象中一般酸甜可口。
她笑眯了眼,正待挖第二口,忽见那食盒角落里有一个铃铛,和雪人肚子里那个一般无二,这次的竹片上写的是:朝食枇杷贺生。
云筝再也克制不住好奇了,晃着宗不器的胳膊:“礼物到底是什么?哥哥快告诉我吧……”
宗不器轻轻点她额头:“急什么,探寻的过程岂非更有趣?”见她不知不觉间又吃了两大口枇杷酿,担心吃多了着凉,遂封了盒盖,将她抱回床上,“让栖香给你穿厚些,带你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