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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的如此记仇!小爷……不是,我不是跟你道过歉了吗!再说你都叫采薇姐姐了,为何不能叫我哥哥?”
“那你都有采薇姐姐做妹妹了,为何还要我叫你哥哥!”
奚东流瞟她一眼,英俊的脸庞微微泛着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恼:“那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云筝心不在焉地跟他斗嘴,眼睛却一刻也未离开官道。忽地双眸亮起,眉开眼笑地指着前方:“哥哥回来了!”说着提裙便往城楼下跑。
奚东流一句“就是不一样”顿时憋回了口中,打眼看着策马驰来的宗不器,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心下暗道,小爷总有一日叫你妹妹也管我叫哥哥!
晨起的日光将城楼前的官道照得金黄亮堂,风吹过,道旁林木上泛黄的叶子哗啦啦飞下,云筝双手提裙跑得飞快,像这风中飞舞的叶子一样快乐。
宗不器行至近前时放慢了速度,一手提缰,由着马儿慢慢溜达,微微抿唇,扬声道:“慢些跑。”
“哥哥——”云筝张开双臂。
宗不器从马上俯身,一把将她捞上来,稳稳地侧坐在身前。
云筝咯咯笑:“哥哥,你受伤了吗?”
他摇了摇头。
“可不准骗我!”
宗不器捏捏她小脸,随口道:“手臂划了条小口子,不深。”
“那我回去给你上药。”
“好。”
行到城楼下,宗不器将云筝从马上抱下来。
二人正要往城内走,忽然,奚东流急匆匆走过来,面色凝重道:“我们须得尽快回京了。”
就在刚刚,纪承嗣收到一封八百里加急信函,信中言道,陛下病重,望太子尽早回宫侍疾。纪承嗣看罢,命巡州军即刻整装,只待宗不器回来便启程回京。
宗不器闻言加快脚步,和奚东流一起进了四方客栈,简单说了青虎关遇袭一事,纪承嗣命林色郡太守和都尉派兵往青虎关善后,交代完此事后,一行人便匆匆离开了。
信上只说陛下病重,为何会生病?生的什么病?详情一概未提。
既如此,情况必然十分危急。
纪承嗣忧心如焚,命巡州军昼夜疾驰,尽管如此,到达上京城外的秋亭驿时,也已是十一月上旬了。
天气越来越冷,夜间无法再赶路,一行人只好在秋亭驿暂歇一晚。
疾行大半个月,连宗不器都有些疲惫了,其他人更不必提。云筝一路撑着没喊累,其实早已到达身体极限,晚间连饭都没吃,直接昏睡了过去。
丑时,宗不器被一股怪味惊醒了。封存在记忆深处的气味太过熟悉,令他几乎瞬息之间便确定,着火了!
翻身冲到窗边往下看,火势已在驿馆各处蔓延开来,木制建筑哔啵燃烧,火光照亮了漆黑的夜,浓烟滚滚向上翻腾,透过二层的门窗缝隙钻进屋内。
大脑几乎未作思考,宗不器迅速扯下一片衣角,用茶水打湿,然后跑回床边,将云筝连着被子一起抱起来,以湿布捂住口鼻,从二楼纵身跃下,同时大喊:“救火!”
云筝呛咳着醒过来,懵懂不知身在何处。
宗不器来不及多说,只将她放在远离厢房的马槽旁,快速道:“着火了,在这待着别动,别怕!”然后转身冲向火光之中。
“哥哥——”
驿站内的人纷纷跑出厢房,顷刻间喊叫声四起,云筝的声音被淹没了。
奚东流也被惊醒,将纪承嗣挟着带出了厢房,和云筝安置在一处:“殿下,臣去救火!”
纪承嗣想一起过去,却被奚东流阻止了:“殿下和云筝待在此处。”
宗不器已命巡州军将各种盛水用具都找来,所幸这个时节水还未结冰,一桶桶水浇进火里,火势未再蔓延,一时间整个驿站忙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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