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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凯撒从口袋一溜烟下来,“我去里屋看看情况。”
纪淮让卫寻去另一侧,“小心些,注意脚下。”
“好。”卫寻见他跨过地上的狼藉,先去查看靠窗的柜子,经过透明窗时,光线映在他苍白的下巴上,神色如常,便收回视线往博古架走。
大家都习以为常,或许是她反应过激了。不过这段时间,她的情绪确实很不稳定……
挥退脑子里的杂念,她专心翻找起盒子。
……
仔细看过柜子,那盒鱼饵确实不在。纪淮直起身,借着外头的烛火,目光一寸寸地看附近的地面。
他在城池也待了很久,这间房屋对他来说有非同寻常的意义,曾经被巡卫兵第一次搞破坏时,他也怒不可遏。然而次数多了后,心就变得钝木。
其实也没什么,脸上愚钝的面具戴久了,便只会在驯鹿轻巧打翻杯子时低头站立,等它走了后,再慢慢弯腰,拾起碎片。
日复一日,向来如此。
他侧头看另一边的身影,目光柔和。
只是这种心情,如今也有另一个人懂,真好啊。
对面的书架被掀翻在地,上头厚重的书籍也七零八落,他看见卫寻正弯腰捡起,拍落上面的碎屑,端正放回书架,似乎是想到这样不妥,她忍痛又把它原样放回地上,继续找寻或许深埋底下的盒子。
他想起那个姑娘曾经很心疼地拾起断掉的石刻,此情此景一如当时,便弯起唇角,心头柔软。
里屋的凯撒终于克制不住小声骂骂咧咧:“天杀的,真的把我的窝给刨了,这群混蛋……”
纪淮翻开壁炉边的沙发角,黑乎乎的方正盒子静静躺着,里面是黏成一团的鱼饵,他将盒子收进兜。
现在也很好,在乎的人都在身边。
他起身,准备跟他们说东西找到了。眼前像是慢动作放映,一帧帧闪过方才卫寻挪开书,拿起的一叠纸。
那几张纸,泛黄老旧,需要小心拂开表面灰尘才能看清褪淡的字迹。其中几行,他闭着眼睛都知道在什么位置,一字一句倒背如流。
纪淮的心突然剧烈跳动,仿佛有把刀硬生生地割开血肉,把尘封的记忆撕扯出来,难以抑制的害怕爬上他的脸,他三两步走过去,下意识颤着手想把那叠纸拿走。
还未有所行动,面前的人手捏紧报纸,缓缓抬起头,哑声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