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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事?”
看来并没有把他们遇刺的事情说出去,那她也不想让章平长公主再担心了。宋令怡赶紧解释到,“我没事的,就是出去时不小心绊到了。”
这也是实话吧,她真的不擅长哄人。
幸好章平长公主就到此为止,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满目慈爱对宋令怡嘱咐到,“那你可要好好休息。才来一天便让你受了伤。”一边说着一边连声叹气。
李崇叙见状,走过来说到,“母亲也早些回去歇息吧,这儿有我来照顾杳杳。”
他不说话还好,章平长公主这一听又有些不满,“你就是把人照顾成这样?”
宋令怡闻言,递给了李崇叙一个求救的眼神,这要她怎么回答才好呀?好难为人哦。
李崇叙则还了她一个“我也不知”的表情。
好在章平长公主止住了话头,没再继续唠叨,只待了一小会儿。便说到,“好了,我也不耽误你们二人了,杳杳好生歇着。”转身又对李崇叙吩咐,“你这回给我好好照顾!”
二人赶紧连声称是。章平长公主这才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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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院中,章平长公主坐在圈椅上,将要端起茶盏,却怒从中来。
长袖一扫,“啪”的一声,那只茶盏便碎在了不远处门槛上,登时四分五裂。
芳玉姑姑此时也不敢出声。
章平长公主怒不可揭,“哼!他不就是在立储之事上怨本宫吗?看不顺眼子洵,现在连我媳妇儿他也有意见了?什么混账东西!”
芳玉姑姑赶紧又递上了新茶盏,劝慰到,“公主消消气儿。”其余的话也不敢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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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章平长公主离开后,李崇叙不顾宋令怡的推却,执意把她在软榻上安放好,又在背后加了一个软垫。才走出门去,把转廊处站着的耿明招了过来。
耿明递上了那支他一直握着的羽箭,说到,“头儿,就是这个。上面一丁点儿标记都没有,看来不是个缺心眼。不过这颜色也太相近了,费了我好大眼力才找到的呢。”
李崇叙接过羽箭,仔细看了看,说到,“那真是辛苦你了,回去让你去街上的酒楼随便挑,如何?”
耿明一听,立刻扬起了笑容,“那当然好呀!”而后又得意地说到,“头儿,要不今天晚上我去吧,你就好好的陪娘娘。我的弓箭你还不放心?”
李崇叙笑了笑,“放心。你别忘了给胳膊上的伤抹药就行。”而后拿起羽箭,迎光端详着,幽幽开口到,“以后有人惹你了,你再亲自去收拾他。”
耿明一听,立刻明白了。
夜色渐沉,宋令怡照例在妆台前抹着面膏。有些无趣,但是又睡不着,正想着该怎么打发余下来的时间。
李崇叙刚刚又出去了,宋令怡是有些担心,但李崇叙向她保证了一定会很快很快就回来。
轻轻打了一个哈欠,宋令怡起身单脚蹦着到了床边。杜郎画集就放在床沿,她差点一下子坐上去,赶紧往边上挪了一下,拿起画集来来回回看了看,“啊!幸好幸好。”然后倚在床边,翻了起来。
屋外,山间的风轻呼着,凉丝丝的。赵闰宁站在一处烛光边,手中是一个小巧的竹筒,竹筒里是上都护李平城给他送来的消息。
看着看着,赵闰宁长呼了一口气,眉头紧皱。
正在此时,“刷!”的一声。
一只羽箭破窗而入,待他反应过来,猛然睁开眼,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
那根箭直直的穿入他身右侧,不偏不倚,不危及性命,然力道之大,可致重伤。
赵闰宁忍着痛意,先立刻将那个字条扔到了一旁的烛台上,不一会儿字条便被火焰吞没。
赵闰宁半支着身子,挪到门外。外面平静的连一声鸟叫都不曾有,只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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