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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你吗？”
璃连忙摇头。
凌轩笑了一声，破天荒的开口。
“你知道一个人经历太多会变得麻木吗？”
“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游荡在各个世界，充当着每一个世界的救世主，一开始我还乐此不疲，可是看多了人世间的丑恶，只觉得恶心！有时候我在想，要不干脆什么都不管，就任由世界沉沦下去算了……可我每次有这种感觉，都会被惩罚，渐渐的我麻木了。”
“我变成了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人，直到她的出现……帮我重新注入了灵感。”
他说话时，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像是回忆过去的美好，又像是看破了一切，红尘尽断。无感。
“主人，我也可以。”她虽然不知道具体经过，但是她不相信自己就不如那个夏雪黎。
听到这话，凌轩就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笑容十分狂妄，一向温和的脸都有些崩裂。
“哈哈哈！哈哈哈……”笑够了，他的表情瞬间变得阴冷无情。
“这真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愚蠢的家伙们，你们都认为自己能和夏雪黎比较，可你们不过是她眼中的蝼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