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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卖了五十两银子。
这边的事情办完,将马车存放在长安酒楼,两人就去镇上的学府报名。
苏澈这次是参加县考,考试地点在永安县衙门亲设的考场,但提前要经过各地镇府学场报名,由当地的教课夫子提交名单给当地官府,再由官府报到县里去。
苏澈本身就是镇上学堂学子,是具备有报考资质的,本以为这事会办的非常顺利,意外在苏澈这里受了阻碍。
学府僻静,往里边走外人是进不去了,索性苏玖就等在接待室外。
但苏澈一连进去许久,都没出来,苏玖就有些担心,正要找人问询的时候,就苏澈臭着脸出来了。
“怎么了?”苏玖一看,猜到可能事情不太顺利,他一下子也紧张起来:“可是报名出了岔子?”
苏澈抿唇:“夫子说我半途辍学,把我的名额划掉了。”
苏玖一惊:“还有这种道理?”
当然没有!实际上县考这件事对学生的要求根本没有这般严格,先不说苏澈本身在镇上求学,是分有名额的,断没有说辍学就没了,就是那些乡里没钱自学的考生,只要名额报到镇上,也是有机会参加的。
何况,苏澈后来恢复学业,是提前跟夫子打过招呼的,他既然知道自己有心报考此次考试,凭何划掉他的名额?
这就是夫子有意为之了!
苏澈被这事在心口堵一肚子的闷气:“想来,是夫子觉得,我这等乡下的学生,素日里有没有进贡,许是拿不到好处费,便有意为难罢了!”
“这也配当夫子?”苏玖跟他一样生气,就跟家长见不得自己的孩子受委屈:“没了天理了!走!跟我再去找他!”
授课的夫子不授课都有专门的休息室。
苏玖找到苏澈的代课夫子,四五十岁的老教授了,没想到还搞这些调调!沽名钓誉!
他一见苏澈,便极不耐烦:“为师不是说了吗?你半途辍学,是没有……”他大抵已经看见苏玖了,皱了皱眉:“学院重地,外人不可擅自入内!这位郎君来干什么?”
“老先生,我是苏澈的哥哥,我就想来问一问老先生,凭什么不给我家阿澈报名名额?”
老先生敲着教棍:“这事我已经跟我的学生说的非常清楚了,你又来问,是何用意?”
“这件事关乎我家阿澈的未来,怕不是老先生几句话就能断了一个学生的后路吧?”
“学堂有学堂的规矩!”
“规矩在哪?拿出来我看看!”
“你这黄口小儿,满口胡诌,我既是他师长,自然有权利做此决议!若你非要在此胡闹,老夫便要叫守卫来赶你们出去了!”
“哥……”苏澈拉了拉苏玖的袖子,小声说:“学堂夫子确实具备划分内定的名额,早些年也不是没有学生因为得罪夫子被穿小鞋,倒是毁掉其一生,如此闹着,恐怕也不会有转变。”
怪就怪他倒霉,遇到了这样的夫子。
苏玖深吸一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再次看向代课夫子:“老先生要如何才肯把阿澈的名字加上去?”
“哼!”老先生因为苏玖的态度很是不满,此时也没因着他缓和的语气有个好脸色。
苏玖直接掏出钱袋,往代课夫子桌上一放:“老先生,这里够不够?”
一旁苏澈看见,立时道“哥!”他实在不想看到他哥这样低声下去,大不了今年不考,明年换个夫子!
果然教课夫子趾高气昂的,就在等着这一出呢,一见着钱,立马见钱眼开,他正是伸手去拿,没曾想苏玖的钱袋子被苏澈按住,老先生扯了一下,没扯动,抬眼和苏澈对视。
“夫子。”苏澈抿唇,眼含怒气:“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因为你根本不配为人师表!”
苏澈一把从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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